但呼喊「安羽白」的声音甚少。
安羽白和司钰-->>
一起坐在安翎墨后面的车里。
他也笑着冲外打招呼。
大喜的日子里,倒也没有虫扔鸡蛋或者吹嘘声,有挤到前排的粉丝大声呼唤,「二皇子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
弹幕又开始七嘴八舌吵起来,脱粉回踩和坚持坑底的互殴,冷嘲热讽的路虫煽风点火,还有理中客劝架。
【你们都在真情实感什么?他S级还是F级跟你们有半毛钱关係吗?李涛,勿骂,你槓就是你对。】
【……扭曲的粉圈。】
【到底是谁先挑起的?动不动就扯圈子,少来!】
【哎呀,说到底二皇子也没有犯罪啊,骗虫又不是犯法,就跟卸了妆其实是丑逼一样,说到底都是一种遮掩技巧罢了。】
傅南桀直接关掉弹幕,放大屏幕的某个角落。
江卿漫面色冷峻,在一片闹哄中沉静如水。
车队沿着街道游行后,行到祭堂祭告先虫,然后再前往大礼堂。
至此,分针已经走过两圈半。
祭堂内屏蔽了信号,直播间插入广告,安翎墨趁机放鬆片刻,「礼堂里一切都好吗?」
「一切正常。」江卿漫看着光脑上残存的监控录像剪影。
在大礼堂内等待的虫们已经有些疲惫,从礼仪虫手中端走一杯水或茶。
礼仪虫端着托盘路过两张空座位,抬头左右看了圈,但并没有嘉宾走在过道上。
可能去了洗手间吧,礼仪虫并未过多停留。
屏幕外的江卿漫却皱着眉,那是傅南桀和江千洛的座位。
他打开傅南桀的对话框,上面还是雄虫可怜巴巴的哭诉。
祭告后,他们又
回到车上继续行程,信号恢復正常。
江卿漫光脑弹出几分钟前的新消息。
【傅南桀:哎,都说了包子是给他的,他不吃,看吧,现在又饿了。】
所以,他们会在哪里?
江卿漫调动监控找了一圈,看到右上角时,视线停顿。
前往后厨的过道。
江千洛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一手抓着一隻包子,两腮鼓鼓囊囊。
傅南桀背对着幼崽,挡在他跟前,「好了吗?」
小孩摇头,「没有。」
傅南桀换了个站姿。
仪式结束后,大礼堂内会就地举办宴席,傅南桀带着江千洛过五关斩六将,偷渡到厨房。
除了因为江千洛饿了之外,也是因为傅南桀等无聊了。
其实工作虫员早就看见这对雄父子,但上面下令放行,他们便不管了。
然而幼崽不知道,让雄父帮自己挡住视线,却没想过这样更加引虫注目了。
傅南桀刚想转过身,忽然肩头被撞了一下。
来虫从厨房出来,匆匆忙忙往走廊里拐,瞬间消失不见。
「……」傅南桀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着小孩。
江千洛右手还有一隻包子。
傅南桀蹲下,「洛洛,你吃得完吗?」
幼崽警惕地测过身,「吃得完。」
傅南桀劝诱,「不然我帮你吃了吧,你看时间,都快开始了。」
「那我现在就吃。」小孩狠狠咬下一大口。
但是太大口了,咀嚼艰难。
傅南桀看江千洛嚼了大半天,「不用勉强自己,剩下的就不要了。」
他伸手要拿过幼崽手里剩下的包子,却被躲过。
江千洛怒瞪,「唔唔唔!」
傅南桀疑心小孩自己都没听懂自己在说什么,他也闭上嘴,「唔唔唔唔唔!」
「?」幼崽咀嚼的动作停了下,皱眉反击,「唔唔!」
等江卿漫左拐进通道,接近后厨门口时,看见的就是傅南桀和江千洛在对唔。
幼崽说的话还能勉强听清楚,「我唔会唔你的!」
傅南桀则是纯粹在打谜语,「唔唔唔。」
……也不知道在唔什么。
江卿漫分辨了半天,放弃。
傅南桀嘴巴累了,决定把幼崽剩下的包子拿走,撑了就不好了。
他伸出手去,刚碰到包子皮,幼崽愤怒的双眼转瞬亮晶晶。
江千洛看向雄父背后,「雌父!」
一大片阴影随机笼罩住傅南桀和江千洛。
傅南桀还保持着蹲下的姿态,缓缓回过头,和江卿漫的蓝眼对上。
江卿漫垂眸看向另一侧。
傅南桀顺着雌虫的视线看向自己将要夺走包子的手,又望回去。
江卿漫上下唇瓣一开一合。
「幼稚。」
「……」
两分钟后,一家三口走回大礼堂。
江千洛坐在江卿漫胳膊上,揪住礼服肩上的穗子玩。
傅南桀趴在江卿漫另一个肩头,拖着步伐,「我刚刚真的不是要抢他的包子。」
江卿漫身上承载着两个虫的重量,脚步依然从容,「嗯,我知道。」
傅南桀无辜,「那你干嘛说我幼稚?」
虽然在庄园里确实是故意的。
江卿漫开口,「你刚刚学洛洛说话。」
「雄父学我说话?」江千洛听见自己的名字,疑惑又愤慨,「你为什么要学我说话?」
傅南桀无视后知后觉的幼崽,「那是我们的专属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