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言嗤笑一声道:“你不过一个内门弟子,竟然要长老亲自来接,果然好心机好手段,在下佩服。”
他的表情以及话里话外之间,都似乎在讽刺云笙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巴结上了凌溪长老。
云笙心中愠怒道:“此等游谈无根之言,还是莫要胡言乱语得好。”
虞言斜眼看着云笙发怒,不痛不痒道:“我可没说什么,还是云兄小心点,不要让人抓到把柄才好。”
云笙正要发怒,突然想到什么,冷静了下来,瞥了一眼虞言,转身离开。
这等奸诈小人,与其理论毫无意义,反正清者自清。最重要的是,凌溪长老与那位好事将近,到时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他的一派胡言。
……
程素惜那边被一众钦天城的修士围着感谢,花翎这边也被符师们围了起来。
自从真正了解了花翎的制符水平后,这些符师都想向她讨教如何才能缩短制符的时间。但奈何花翎总是跟在那位阵法大师的身边,叫他们不敢造次。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花翎与他们交流过后发现,越州大陆的符师们大多都是按照固定的符文进行绘制,很少去思考每一处符文的具体作用及含义。因此,一些符师只会些微的进行调整,却不会从整体上去改变符文的构架,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