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翘起来。”
花翎:????
一头雾水的花翎把尾巴从饲主手中抽了出来,随即飞上她肩膀,两只小爪子抓紧布料,圆滚滚的小肚子盖在脚面。
水镜里,谷泽和月华两人在努力寻找阵法的出口。
然而,阵法宗师设下的困阵,岂是那么好突破的?因而他们白费了一番力气,却像无头苍蝇一样,没有一点头绪。
谷泽渐渐地开始有些不耐,他阴沉地对月华道:“你的银蝶不是可以追踪北冥浈的方位?只要找到他,就不怕解不开这个阵法。”
月华脸色同样难看,“你以为我没试过?这阵法非常诡异,银蝶根本没办法分辨方向。”
谷泽嗤了一声,“当初信誓旦旦和我说,只有银蝶在手,北冥浈就跑不掉。我看也不过如此。”
月华心中恼怒,呛声道:“你有本事,那你破阵啊!”
……
“看看看,狗咬狗了!”花翎在程素惜的肩膀上来回蹦来蹦去,幸灾乐祸地道。
程素惜被踩得发痒,又把某团子捉了下来,趁她抗议前塞了一颗黑岩果过去。
花翎好久没吃黑岩果了,顿时安份下来,用小小的喙一点点地啄着果肉,还时不时地盯着水镜看。
香甜的果汁顺着果子流了下来,把程素惜的掌心弄得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