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一点也不想跟这个大儿子说话,她总觉得他会说出自己不喜欢的话。
然而她越是逃避,余思源却越尖锐:“你怕什么?”
秦艳柔皱着眉没有说话。
这时,余思量冷不丁说了一句:“怕我们当面拆穿她只是把我们当工具的事实。”
秦艳柔面色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余思量。
她一直以为最小的这个儿子是最乖、也是最好拿捏的,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觉得只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余思念看她那惊悚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觉得恐怖,不认识他了?”
秦艳柔没有说话,但她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
“别傻了。”余思念嗤了一声,“多亏了你,小量从小就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你总说我跟哥早熟,其实小量说不定比我们更早熟,你知道他这样的孩子最擅长什么吗?”
秦艳柔绷着脸没有回答,余思念便继续道:“最擅长观察,尤其越在乎的人,他观察得越仔细,而他一直跟着你,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身边只有你一个亲人在,更何况……他很怕你。”说到这时,余思念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越是害怕,所以越要关注你,以免什么时候惹你不开心,你又要发疯,你天天把没人在乎你、没人理解你挂在嘴边,事实上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没有人比小量更了解你了,但是了解你有什么用呢?越是在乎你,越是容易被你伤害。”
“你别胡说!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小量!”秦艳柔惊道,“如果不是小量惹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