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不解。
丘严的心跳几乎停止,如此血腥残忍的一幕之下,那个木偶人竟然咧开了嘴,放声大笑,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
跪在地上的女人伸出双手像是在向木偶人祈求什么,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抖动,但她显然已经在努力地克制自己。
木偶人端起丘严手边那盏茶,浇在女人的身上,洗去了她满手的血污。
“你没事吧?”
眼前的景象又变了,这好像是一个幼儿园,面前大概有十多个小孩围成一个圆圈坐在草坪上。
“抓到你了。”
一双白胖的小手勾住了丘严的衣角,声音稚嫩天真,充满了童趣。
丘严低头去看,正对上那张沾满血污的脸。
眼前的孩子,就是被新嫁娘割去了头颅的小孩。
“丢,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捉住他,快点快点捉住他。快点快点捉住他。”
快乐的童谣在这时候变得如此诡异。
两眼一黑,丘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小孩子脖颈上面,阵脚粗乱的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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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没什么事情啊。”
“怎么还不醒?”
“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