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就烙印在他心里了。
想起来就特别难受,挥之不去。
“这两天有人来找我吗?”
开会也没什么心思了,偏头低声问赵敬。
赵敬觉得顾子砚应该是问池年年,就如实回答,“没。”
顾子砚没答了,手随意的搭在脸侧撑了一下。
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起那天。
小聋子的背影那么瘦弱,人又那么受伤,抹眼泪的样子看上去的确是很需要一个拥抱。
顾子砚心里有事,难得会在公事上出错,被赵敬提醒了几次。
他摔了文件。
坐在椅子上,很明显有事跟不开心,但他什么都不说。
赵敬无奈,安排人去查了池年年的行踪。
等顾子砚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就听见赵敬在训人。
“顾少都说跟这个聋子断了,你们还查他的行踪干什么?”
余光瞥见顾子砚的身影,赵敬说话的声音就更大了,拿着资料狠狠拍属下的头,“那聋子受伤又怎么样,带伤回了酒吧上班只为了偶遇顾少又怎么样?跟顾少有什么关系,顾少已经不喜欢他了你不懂吗?!蠢货!”
那下属小声,“赵助理,只是觉得他好可怜,为了想见顾少一面那么忍疼。”
“你可怜他,谁可怜我,这资料要是递到顾少眼前,碍了顾少的眼,谁来担这份责骂?!滚!看到你就烦,下次再干这种蠢事你就别做了!”
赵敬把一叠照片和资料都砸在了下属身上。
下属被骂的低头跑了。
赵敬叉腰,“气死我了。”
他弯腰准备收拾散落的照片和资料,却又装作临时接电话的样子,去到一旁了。
刚才还热闹的走廊彻底安静了下来。
顾子砚走上前,他低头垂眸,看着地上那些小聋子的照片。
最显眼的是一张小聋子眼巴巴站在酒吧门口,看来往车辆的样子,像是再寻找什么人的样子。
的确是又挨打了,脸上淤青更加严重了,其他照片露出的手臂上也是拳痕,看着红肿的厉害。
顾子砚弯腰,捡起小聋子站在酒吧可怜兮兮等人的那张照片,他看着看着,就心痛难忍。
可是又咬牙切齿,这一定是那小聋子装的!
之前跑的那么彻底,现在又要回来,还不是为了哥哥的事情!
就会跟他装。
顾子砚指骨用力,把照片一角都捏的变形,他垂下手,那么生气的踩过池年年其余照片的脸,离开了。
赵敬哪儿去接电话了,就是故意设这个局,让顾子砚早点去找池年年和好,别总是阴晴不定的折磨他们这些下属。
感情对一个人的生活影响,还是非常大的,特别这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X生活不和谐十分影响情绪,会让人低落,暴躁易怒,不开心,偶尔无理由发疯.......
晚上,赵敬又特地让合作商把约见地点改到了池年年上班的那个酒吧。
跟顾子砚汇报行程的时候,赵敬低声询问,“顾总,要不要换个地方。”
顾子砚的手放在办公桌下,偷偷摩挲照片上池年年的脖颈和脸。
表面上神色冷淡的看着赵敬拿过来的行程表。
没有情绪也明知故问,“为什么要换?”
赵敬就说,“池年年在这里上班,怕遇上了惹您不悦。”
顾子砚冷笑,“我怕他?赵敬,你如今是越发会办事了。”
赵敬立马就道,“我这就去把那聋子赶走!”
“够了!”
顾子砚抬眸冷冰冰的看向赵敬,“别搞那么大的动静,给那聋子脸了?!”
“是。”
赵敬转身去忙别的事情,却在走出办公室门的时候,没忍住勾起了唇角。
抱歉顾少,他是真的没有忍住打趣了两句,毕竟顾少嘴硬的样子,可真是罕见。
赵敬很快恢复神色,轻咳了两声离开了。
酒吧。
池年年两天前跟沈诚修的保镖打起来了,不是林凉来的及时,池年年自己也是凶多吉少了。
那两个保镖是特殊训练过的,很强悍,他跟林凉两个打的很不讨好,最后都挂了彩狼狈而逃了。
没有想到沈诚修的这两个保镖那么厉害,不过后来想一想,也明白了,如果不是这么强,也不会敢给心肝宝贝杨溪只安排两个保镖了。
池年年在酒吧蹲了两天,没有蹲到顾子砚,实在是觉得身上疼,不适合蹲守了,就让朋友帮忙看着点,他准备歇两天的。
然后就收到了朋友的消息,说顾子砚来了。
池年年立马奔向酒吧,换好衣服,问好顾子砚的包厢号,就推着酒车进去了。
进去后,眼神就只直勾勾的看着顾子砚。
在给顾子砚倒酒的时候,故意把酒倒洒在顾子砚裤子上了。
然后小聋子半蹲下来,趴在顾子砚腿上,眼神恨不得深情的能拉丝。
池年年的手搭在顾子砚被酒水打湿的西裤上,轻轻拍了拍,扫了扫,“抱歉,这位大总裁,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裤子。”
顾子砚冷冷注视着池年年的小把戏,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池年年就又说,“这裤子很名贵吧,要多少钱,我怕是赔不起呢。”
顾子砚已经看透他的套路了,只说,“不要你赔。”
池年年潋滟的眸都是撩拨,把脸枕在顾子砚腿上,才说,“抱歉,你能再说一遍吗,我耳朵聋了。”
顾子砚俯身凑近了池年年的脸,他冷声重复,“不用赔。”
池年年眨了下眼,才说,“什么,竟然要十块钱,这么贵吗?我赔不起怎么办,要不这样吧,我帮您清理干净。”
池年年低头,他像是虔诚又像是想念的吻在了顺滑的黑色西裤布料上。
顾子砚已经知道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