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可是感觉到他温热的唇跟冰冷的酒两相对比时,还是不可抑制的越发重了呼吸。
最后顾子砚伸手扯住池年年的头发,让那个小聋子仰起白净带伤的脸。
他像是故意要伤害池年年一样,话语那么恶狠狠,“你长着一张跟他相似的脸,却半分也没有他的风骨,他永远都不会做这么低贱的事情。”
池年年看完顾子砚的话,不出顾子砚所料的他很受伤,眼皮下垂,睫毛轻轻颤着。
池年年垂下的手,狠狠按在自己受伤疼痛的地方,往死了按。
然后眼尾泛起了水光,最后蓄下一滴无声的清泪,淌过眼尾,顺着脸颊在下巴处低落,落在白衬衫的工作服上,晕染出圆形的暗色。
顾子砚揪着池年年头发的手一松,他并没有报复成功的那种畅快,反而看到小聋子这样受伤的掉眼泪,他是手足无措的。
池年年才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就不该回来找你,我就应该听了纪繁繁骂我,羞辱我的话,离你远远的。可是当我消了气,我遇见难关,我第一时间,还是........”
池年年狠狠在受伤的地方又一掐,又掉下一滴绝美的泪,才继续委屈至极的沙哑着嗓音说,“我还是想来找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