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濒临死亡,让他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池子石察觉到异样,问他,“怎么了?”
沈诚修面色苍白,“最近太累了,心脏不舒服。”
“那睡吧。”
池子石扯过了被子,他让沈诚修就侧压在他身上,然后给他盖住了被子,“就这样睡吧。”
这话好像有魔力一样,沈诚修突然就好像很累一样闭上了眼睛。
池子石却按了按他的心口,“心脏很累吧。”
撒谎很累吧。
痛吗,像吞一千根针那样疼吗?
沈诚修没回了,就算还在他身体里,可他好像已经睡着了。
顾盛集团。
顾子砚一直忙碌到很晚,视线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始模糊,最后支撑不住睡在了办公桌上。
下一秒他又重新睁开眼睛,慕年活动了一下这发酸的身体,嫌弃的把桌子上的文件用两根手指拿起来,然后朝后一甩就扔掉了。
他闪进私人电梯,一路下到车库,有点不满这辆劳斯莱斯,一般这种车要配司机,不然他开着就像司机了。
应该给自己弄辆超跑,才符合他的身份。
私人医院。
慕年都没惊动温苍,他自己已经跟前台混熟,以池年年家属的身份,他混到重症病房前,按了铃。
重症的护工打开门,慕年问他,“醒了吗?”
护工摇了摇头。
慕年点头,“我陪陪他。”
“那你有事喊我。”
护工准备去喝点水。
慕年坐在池年年身旁,他握着池年年因为连续输液而针孔青紫一片的手和胳膊,心疼的不得了。
慕年睁着眼睛,握着池年年的手,陪了他好久。
然后他感觉掌心里的手动了一下。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在动,直到池年年又动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是池年年醒了。
他慌忙的凑上前,“年年,醒了吗?”
就见池年年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睁开眼睛。
池年年的视线是一片模糊的,能感知光,看到影子,可就是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
也听不见,他的世界是无声的,那一瞬间,池年年因为久睡而沙哑至极的嗓音,“我死了吗?”
慕年一边很激动欣喜的因为池年年醒来而按了床铃,喊医生过来,一边回答,“没有,活着,你活着,宝贝。”
池年年想动,可是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瞬间放弃了动作。
疼,好疼,为什么人死了还会疼,这么疼,要命的疼。
疼的他都喊出来,“好疼......”
慕年慌坏了,站起身,想去碰池年年,可是又怕弄的他更疼,一时手足无措,“哪疼,哪里疼?医生马上就来了,让他们给你打止疼针。”
从来没有觉得医生来的这么慢的,慕年凶狠的冲着走廊喊,“医生!医生!”
那边私人医生似乎是值班睡了会,刚醒,也几乎是立刻就朝这边跑过来了。
慕年却觉得他实在是太慢了,快步走上去,拽着医生跑,把人拽到了池年年病床边。
医生弯腰替池年年做了一番检查,最后手在池年年眼前挥了挥,看见池年年皱眉。
就在池年年掌心里写,“能看见吗?”
池年年只问,“你是谁?”
“医生。”
“我没死?”
“很幸运,你没死。”
慕年也就忍到这里,他把医生推开了,握着池年年的手,那么宣誓主权,“我来写。”
池年年却已经无心手上的触感是不是换人了,他只是睁大了眼睛,然后拼命的眨眼,最后还是一片模
糊。
他就要烦躁的用手去揉眼睛,却被慕年眼疾手快的按住了。
池年年才说,“我的眼睛怎么了?!”
医生和慕年对视了一眼。
慕年沉下脸,他在池年年的掌心写,“车祸原因,你的眼睛暂时看不见,会慢慢恢复。”
池年年不吭声了,他躺在床上,随后却问,“你是谁?”
慕年写,“我是你哥哥的心理医生,我叫慕年。”
“哥哥,我哥哥在哪里?”
池子石想起池子石,一下子车祸前的记忆就冒头了,他很着急的想要起身,可是疼痛又让他再次呼吸困难。
医生赶紧说,“不要让他受刺激。”
慕年赶紧就在池年年掌心写,“我去找你哥哥,让他来看你。”
顿了顿,慕年又在池年年掌心里写,“别怕。”
池年年却把手从他掌心里抽走了,似乎是察觉了什么一样。
慕年的掌心一空,心口跟着骤痛,几乎是下意识的挽回,“老婆......”
池年年一直喊疼,医生开了止疼药。
池年年吃了,可还是喊疼,喊的慕年手足无措。
再次握紧池年年的手,跟一旁的医生说,“给他打止疼针,他很疼你听不见吗?”
医生皱眉,“按理说不会这么疼,你问他哪里疼。”
慕年问了。
池年年却不喊疼了,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哪都疼,心最疼。”
第114章你很像一个人
慕年听见这话很难受,刺骨般。
他想去拥抱池年年,可是又害怕吓到他。
最后慕年跟医生说,“通知温苍,让他过来一趟。”
医生走前又说了句,“他的心脏是没问题的,说心脏疼,是情绪的原因。你是他家属吗?多安慰安慰他。”
慕年垂眸,他握着池年年更显苍白的手,嗓音沙哑,“我知道了。”
医生离开。
池年年自从说了心脏疼以后,他就安静了下来,好久后,他问,“几点了?”
慕年在他掌心里写,“凌晨四点。”
池年年点了点头,他像是睡不着了,睁着看不清东西的眸,也四处转了转,最后看向慕年这个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