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至极的影子。
有些防备的把手从慕年手里挣脱出来,他抱着手臂,一副拒绝跟任何人沟通的样子。
然后说,“你是我哥哥的心理医生?”
慕年的回答池年年不知道,他现在连看也看不到了。
不过他好像不在乎,也不需要这个回答,只说,“我哥哥来之前,我拒绝跟任何人沟通,你们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慕年还想说什么,可是池年年一脸的防备,很显然,池年年怀疑了他的身份。
到底是朝夕相处过的人,牵手的感觉太过熟悉,池年年是怀疑他是顾子砚了。
池年年不愿沟通,可慕年想多陪陪他,就坐到了天亮。
可他到底是该回去了。
“我晚点来看你,老婆。”
慕年喊来护工,他很不舍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池年年始终都没什么反应,直到慕年走出病房,他才朝他的方向侧了侧头。
慕年走出私人医院,才遇见姗姗来迟的温苍,看见慕年他打了个招呼,“顾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