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产生抵抗,但抵抗的同时,却又会滋生依赖。
时也抱着怀里的人,两手捂在她的耳朵上,轻声哄着——
“没事儿,在下雨,海城的雨总是?这样..说来就来,但是?去的也快,最多明天早晨,肯定就停了。”
程与梵像个孩子,缩在时也怀里,她已经没什么?能依靠的了,除了这人的怀抱,心?中愧疚又感激,愧疚..在这样的时候,自己像个什么?做不了的废人,折磨自己也拖累对方;感激...在这样的时候,她没有抛下自己,给?了自己一个足够遮风挡雨的肩膀。
“你是?不是?瘦了?”
程与梵忽然开口?问?道,萎靡的神情流淌着心?疼。
时也揉揉她的脸,亲亲她的额头“没有啊,我一直都?这样,哪有这么?容易瘦的。”
她看出程与梵的难过,也知道这人心?思沉重,捧着她脸的手,力道重了重“不准乱想,好好睡觉。”
程与梵乖到不行,也对着她轻轻地嗯了声。
果然如时也说的那样,天微微亮时,昨夜的暴雨就停了,等天彻底大亮,迎接她们的便是?一碧如洗的天空。
程与梵一改昨天夜里的羸弱,吃过早饭,便去浴室冲澡。
她拿着毛巾,看着在厨房里洗碗的人,脚步顿了顿,随即又折回来,问?道:“我想擦背。”
时也听见了,但也愣了下,目光有些发怔的望着门?外的人,两三秒才?反应过来,立马放下池子里还剩的几?个碗,迅速冲干净手——“好啊,我帮你。”
经过上次失败的床.事后,时也在一些亲密行为上,就变的小心?翼翼起来,一方面担心?自己某些过度的动作叫程与梵不舒服,另一方面也害怕程与梵会因为自己的这些动作,而抗拒和自己接触。
有些人说,床.事很重要,是?恋人之间必不可少的生活,如果长时间没有这方面的生活,两人的感情一定会出问?题。
时也不能说这个观点是?对还是?错,但她觉得至少在自己这里,这条言论行不通。
在程与梵之前,自己从没对谁有过这方面的遐想,在她之后,也仅仅只是?在梦里,梦醒后,也没有难受到快要死的样子,而真?正?和她在一起之后,时也承认是?很享受,但这一切都?源自爱。
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在性别上的差异,因爱而做,但也因爱而不做。
时也甚至想,只要程与梵能好,能康复痊愈,即便一辈子不做,也没关系。
说擦背,就是?擦背。
时也喜欢程与梵的身体,然而此刻却勾不起半点邪念,时也有点想哭...程与梵后背的骨头在硌自己的手。
还说自己瘦,她才?是?那个真?正?瘦到脱相的人。
洗过澡,时也拿来居家服给?她穿上,纯棉布料,软软的贴在皮肤上,期待她的心?情也能变好。
时也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要不要去公园走走?”
程与梵百依百顺“好。”
话音刚落,一阵手机铃声,把计划打乱。
是?文尧尧。
“我不是?说了,全推掉吗?我不去。”
文尧尧在那边抓耳挠腮:“推了,就剩这一个,姐,你来一下吧,走完这个,往后就都?没事了,不然就算我不催你,别人也会催。”
时也蹙着眉,程与梵知道她为难,便在一旁,将?这人的电话接过来,问?了句:“多长时间?”
文尧尧一愣“程、程律师也在啊,没多长时间就两个小时。”
程与梵声音温润“好,你来接她吧。”
挂断电话后,程与梵拉住时也的手,轻轻捏了捏“我没事,你去吧,两个小时还不至于到担惊受
怕的程度。”
“可是?...”
“往后不是?都?没事儿了,到时候你就算再要忙,我也不让你去了。”程与梵见时也还是?有疑虑,便又补了句:“能不能相信我,别把我真?的当?神经病。”
时也瞬间抬头,心?窝子像被捅进来一把刀“我没有...”
“那你就去吧,我在家等你。”
话说到这儿份上,时也没再硬留,答应她回去快去。
时也一走,屋子空了。
程与梵一会儿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又去书?房,她从书?架上老了本书?,从前就是?这样,看一看书?,会让她平静。
...
时也不情愿的,所以即便去了也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主持人cue的问?题,她也没有以往那么?游刃有余。
但好的是?一个半小时就结束。
素颜朝天的时也也很漂亮,没化妆便省了卸妆的功夫。
她出了演播厅,就急匆匆的要离开。
一进车里,人刚坐稳,文尧尧的手机就响了,低头一看,连忙冲时也说道:“赵总的。”
赵烨这几?天一直给?时也打电话,但时也都?没有接,她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自己推掉了工作。
文尧尧把电话递给?时也“姐,赵总找你。”
时也面无表情的接过来,电话那头儿便是?质问?的语气
语气质问?道:“谁让你把工作推掉的?”
时也面色不悦:“需要和你汇报吗?而且拍完一部,休息三个月,难道不是?我的规矩。”
“你——”
“管好自己吧!”
不等赵烨发作,时也就把电话挂了。
她想等到今年合约结束,自己就彻底退圈,至于赵烨...与自己无关。
...
车开口?楼下,文尧尧就走了,时也拢着衣服,忽然停住,下意识朝楼上看去。
那是?——
程与梵。
程与梵站在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