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像向景鸿这样的观众虽然并不了解那些网络名词, 但网际网路和大数据可不是摆设。于是在几次搜索之后, 向景鸿各大社交网站的首页就被谋士x梁王cp占据, 看得他脸色一黑, 刷刷刷地点着「不喜欢」。又搜索乔清的个人cut一条条点开播放下载, 直到首页被大数据清洗一番后才算是满意。
「景鸿。」
乔清擦着头髮从浴室走出来,见向景鸿靠坐在床头, 难得的在看视频而不是看新闻,便好奇地凑过去,然后就看见了自己。
「你也在看傅梁传, 」他高兴起来,顺势在向景鸿身旁坐下,「是不是还不错?」
结果说完才发现那是自己的个人cut, 他倚在向景鸿肩上说:「你可以去看看原剧, 和之前那部演仙君的不一样, 是专心搞事业的权谋剧,应该合你胃口。」
「嗯。」向景鸿勉强点了点头, 「我有看。」他确实有看,经过多位编剧打磨的权谋线也的确足够吸引人。只是……
「为什么不是你演梁王?」
「梁王?」乔清一愣,忍不住笑,「别说当初了,就算是现在,这种质量的男主本子也递不到我手上。」
同理,即便递到他手上,他也发挥不出和俞松白一样的效果。
他拿出电吹风吹头发,一边问:「你觉得俞松白演得不好?」没等向景鸿说话,他又奇怪道,「不应该啊,俞松白的演技可是公认的。」
向景鸿垂下眼,他不否认俞松白的演技,他只是讨厌他而已。
乔清也没有真想得到一个答案,吹干头发后他也拿着手机坐到床上,说道:「对了,明天我要去出差客串个角色,大概要一周不回来。」
「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下午六点半。」
向景鸿顿了顿,说道:「明天要和几个朋友出去吃,可能没办法送你去机场。」
「有什么好送的,」乔清笑,「家里那么多司机,不缺你一个。」
「唔,还有。」他突然想起什么,「明天梁靖去不去?」
「嗯。」向景鸿说,「怎么了?」他仍不习惯梁靖出现在他和乔清的私人生活里,眼神望向他。
乔清往前凑了凑:「梁靖不是送了我们一隻大麋鹿雕塑吗,好像要五百多万。」他说的是上次梁靖提到过的「新婚礼物」,那是一隻两米高的麋鹿铜铸雕塑,出自法国名家之手。虽说不实用,但确实美观,乔清也喜欢得很,所以这次给梁靖买了只差不多价位的手錶作为回礼。
「手錶?」向景鸿说,眉间微蹙,「不用了,不需要回礼。」
乔清撇撇嘴:「回礼是礼貌,什么需不需要的。」他推了推向景鸿的手臂,「礼物盒在我房间的桌子上,你去之前记得拿上。」
安静的深夜,他们就这么靠坐在床头聊着各自的行程,一起讨论人情往来,就像是寻常夫妻一样。这对向景鸿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他也见过父母这样,陌生是因为——父母之间的对话就像是上司和助理,而他和乔清之间,却又多了种……他描述不出来,但是是一种奇异的、令人感到平和又沉浸的熨帖感。
向景鸿不知不觉地柔和下眼神,说道:「好,我会记得。」
乔清躺进被子里,今天又回向家了,又是失去自己两米大床的一天。
向景鸿将房间的大灯关了,打开床头的小夜灯。他也往下躺了躺,说:「明天我把三百万转给你。」
乔清懵逼:「为什么?」
向景鸿说:「既然是回礼,那我也应该出一半。」
乔清笑:「哪用得着分这么清楚。」
「也是。」向景鸿一顿,表示认同。
于是隔天乔清就收到了来自不同帐户总计六百万的转帐。
乔清:「……」
有钱真好。
***
向景鸿能交心的朋友不多,他也不喜欢吵闹的场合,所以平时鲜少和酒肉朋友出去胡闹,只有周墨去他才会考虑着去一次。
今天也是一样,不过今天周墨出差不在。向景鸿本来不打算来的,只是这回是个朋友生日,周墨已经没来了,他也不好再推拒,便说晚上还有事,一起吃顿饭就算完。
梁靖来得晚,其他人习惯性地给他留出了向景鸿旁边的位置,他走过去坐下,问道:「乔清没来?」
「他飞外地拍戏。」向景鸿说,「你男朋友也没来。」
「他啊。」梁靖摆摆手,「他一外国人,中文都说不明白几句,哪儿来得了,搁家里等我呢。」他撇了下嘴,兴致不高。
向景鸿嗯了一声。
席间向景鸿还是一贯话少,时不时看一眼毫无动静的微信消息,梁靖看着看着就笑了,他凑过去揽住他的肩,夸张地做出一个惊讶的口型:「行啊向景鸿,难得看见你这幅为情所困的样子。」
向景鸿:「……我没有。」
他不习惯有人过分靠近,借着伸手拿酒杯的时候挣开他往旁边靠了靠。梁靖不以为意,「你这可不像是没有的样子。」他戏谑道,「你说你困什么啊,你和乔清都结婚了,两人睡一个枕头一个一张床盖一条被子的,不是过得挺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