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时绝不会使用的话语作为托词,这极大地愉悦了孩子们,客人们最终利用各种借口来避免坐上那把扶手椅,但之后,母亲得知了发生的事,睡觉前孩子们会被狠揍一顿。他们不会因此而吸取教训,时不时地能成功欺骗某个天真的客人坐上那把扶手椅。一旦发生这种事,父母会为之遮掩,因为他们担心邻居们在发现扶手椅的特性后把它借走,让他们的某个家人或朋友坐在上面。与此同时,孩子们逐渐长大,直到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再对扶手椅和客人们感兴趣了。确切地说,他们在院子里绕路而行,避免走进客厅,而父母已经年迈,锁上客厅的门,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们,仿佛想要读懂他们的心思。孩子们回避注视,说该吃饭了、该睡觉了。早晨,父亲总是第一个起床,前去查看客厅的门是否依然锁着,有没有被某个孩子打开,若是那样,在餐厅里就能望见那把扶手椅,那颗银色的星星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发光,从餐厅的任何地方都能清楚地看见。
记忆有瑕的智者
杰出的智者,二十三卷罗马史的作者,诺贝尔奖毫无疑问的候选人,举国热衷的焦点。惊愕突如其来:驻扎在图书馆的书虫四处散布粗鲁的传单,扬言漏掉了卡拉卡拉 [3] 。就全书而言无关宏旨,但毕竟是缺漏。惊愕的崇拜者们查阅了“罗马和平”时代的章节,看这世界丧失了怎样的艺术家 [4] ,瓦卢斯还我军团 [5] ,所有女人的男人和所有男人的女人 [6] (当心三月十五日 [7] ),金钱没有臭味 [8] ,这是胜利的信号 [9] 。毋庸置疑,漏掉了卡拉卡拉,惊愕,电话无法接通,智者无法接到瑞典国王古斯塔夫的来电,但国王压根没有想过给他打电话,实则是另一个人徒劳地拨着电话号码,用一种已经死亡的语言咒骂不休。
写诗计划
愿罗马是福斯蒂娜的罗马,愿大风削尖端坐着的作家的铅笔,或者某个上午在百年的攀缘植物后面出现这样一个令人敬服的句子:不存在百年的攀缘植物,植物学是一门科学,让空想出各式意象的创作者见鬼去吧。而马拉在他的浴缸里。
我还看见蟋蟀被银盘追捕,德利娅女士温柔地把一只类似名词的手伸向它,当她即将捉住蟋蟀的时候,蟋蟀在盐里(当时他们跨过红海而双脚未湿,法老在岸边咒骂),或者它跳上了精巧的机械,机械从麦穗中提炼出的烤面包片犹如干燥的手。德利娅女士,德利娅女士,请您让那只蟋蟀待在浅盘子里吧。某一天,它会带着可怕的复仇之心引吭高歌,您的摆钟将在它静止的灵柩里被绞死,或者,浣衣的侍女将会分娩出有生命的花押字,花押会在房子里穿梭奔跑,一遍遍喊着它的首字母,仿佛一名鼓手。德利娅女士,客人们不耐烦了,因为天气太冷。而马拉在他的浴缸里。
终于,愿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那一天适宜出门,人们吵吵嚷嚷,相互谩骂,街区所有的广播在同时播报向日葵自由市场的行情。在利理尔斯,一株超自然向日葵售价八十八比索,该向日葵向埃索社记者发表了不光彩的言论,一方面是因为它在清点了自己的葵花籽之后有些疲惫,一方面是因为支付凭证上并没有算出它最终的命运。傍晚,有生力量将在五月广场上聚集。他们将去往不同的街道,直到在金字塔上保持平衡。人们将发现,他们是因为市政府设立的反应机制而得以存活。任何人都毫不怀疑,他们会出色地完成所有的行动,一如预想,这激发了极大的期待。包厢票已经售罄,红衣主教先生、鸽子、政治犯、电车售票员、钟表匠、礼物以及肥胖的女士们都会出席。而马拉在他的浴缸里。
被宣布为不受欢迎的骆驼
所有的过境申请都被接收,除了骆驼古克,它意外地被宣布为不受欢迎的骆驼。古克前往警察局,那里的人们告诉它什么都没法做,回绿洲去吧,被宣布为不受欢迎者递交申请是没有用的。伤心的古克回到了它幼年的那片土地。骆驼家人和朋友们围着它,你怎么了,不可能,为什么偏偏是你。于是,一个代表团前往交通部为古克上诉,这引起了工作人员的震惊: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你们赶紧回绿洲去,马上会发布指示。
古克在绿洲吃草,日复一日。所有的骆驼都已经跨过边境,古克依然在等待。就这样夏天和秋天过去了。然后,古克回到了城市,在一座空荡荡的广场上停留。游客们为它拍照,记者们向它提问。古克在那座广场上有了微小的名望。它借此机会试图出国,但到了边境,一切都改变了:它被宣布为不受欢迎者。古克低下头,寻找广场上稀疏的青草。一天,大喇叭里在召唤它,它高兴地走进警察局。在那里,它被宣布为不受欢迎者。古克回到绿洲,躺下。它吃了点草,然后把嘴靠在沙子上。太阳落下的时候,它慢慢闭上了眼睛。一个气泡从它的鼻子里冒出来,比它的生命多持续了一秒。
熊的独白
我是房屋管道里的熊,寂静的时候我沿着管道向上爬,热水管道,暖气管道,通风管道,在管道里穿行,从一间公寓到另一间公寓,我是在管道里穿行的熊。
我认为,由于我的皮毛帮助管道保持清洁,所以人们敬重我。我沿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