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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信仰
一只埃斯贝兰萨相信面相分类学,例如扁鼻子、死鱼脸、大鼻孔、蜡黄脸、浓眉毛、聪明相、理发师型,等等。他决定对这些群组进行终极归类,首先列出一份长长的名单,上面包括了所有相识的人,然后按照上述类别分组。他观察第一组,该组由八名扁鼻子组成,他惊讶地发现这些年轻人还能被分成三小组,即八字胡型扁鼻子、拳击手型扁鼻子和政府勤务员型扁鼻子,而这三小组分别有三名、三名与两名成员。埃斯贝兰萨刚把他们划进小组(在圣马丁大街的保利斯塔咖啡馆,他费了很大功夫以及大量希腊刨冰式马扎格兰咖啡才把他们聚集起来)就意识到,第一小组并不完全一致,因为两名八字胡型扁鼻子属于水豚式,而剩下的那一位绝对是日本式扁鼻子。他用一份美味的鳀鱼煮蛋三明治把日本式扁鼻子引到一边,如此将两名水豚式扁鼻子编进了小小组,正当他准备将其记录在科研笔记本里时,一名水豚式扁鼻子看向一边,另一名水豚式扁鼻子朝相反方向看去,于是埃斯贝兰萨和其他在场者注意到,前一名明显是圆头型扁鼻子,而另一位的头颅更适合挂帽子而不是戴帽子。就这样,小小组解散了,其余成员的情况也不必再提了,因为他们已经从马扎格兰咖啡喝到了白兰地咖啡,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之间唯一的相同点就是花埃斯贝兰萨的钱继续喝下去的坚定意志。
公共服务的不当行为
请看看信任克罗诺皮奥后会发生什么。一只克罗诺皮奥刚被任命为无线电广播台台长,就立即召集了圣马丁大街上的几名翻译,让他们把所有的文稿、通知和歌曲都翻译成罗马尼亚语,在阿根廷这种语言并不是很通用。
早晨八点,法玛们打开收音机,预备收听时事通讯,赫尼奥尔药片广告,以及厨师牌食用油,“油中大师”。
他们听到了这些节目,可全是罗马尼亚语,因此只听懂了产品的牌子。法玛们深感讶异,使劲摇晃收音机,但一切依然是罗马尼亚语,甚至包括探戈曲《今夜我把自己灌醉》,接听无线电广播台办公室电话的女士用罗马尼亚语回复吵吵嚷嚷的抗议,一场大混乱愈演愈烈。
上级政府得知此事,下令枪毙那只玷污祖国传统的克罗诺皮奥。非常不幸,行刑队由应召入伍的克罗诺皮奥组成,他们没有向前无线电广播台台长开枪,而是将枪口对准了五月广场上聚集的人群,以精准的枪法击中了六名海军军官和一名药剂师。由法玛们组成的行刑队出场,那只克罗诺皮奥被圆满地枪决,接替他职位的是一名出色的民歌创作者,著有一篇关于灰质的论文。这只法玛恢复了全国无线广播的使用语言,但是法玛们已经丧失了信心,极少再打开收音机。许多天性悲观的法玛已经购买了罗马尼亚语字典和教材,以及卡罗尔二世和卢佩斯库女士的传记。尽管上级政府非常愤怒,但罗马尼亚语开始盛行,一些代表团秘密前往那只克罗诺皮奥的坟墓拜谒,流下眼泪并留下名片,名片上都是在布加勒斯特那座以集邮和犯罪闻名的城市里广为人知的姓名。
请您自便
一只埃斯贝兰萨造了一座房子,房子上贴了一块瓷砖,上面写道:“欢迎来做客。”
一只法玛造了一座房子,没有贴瓷砖。
一只克罗诺皮奥造了一座房子。他按照习俗,在门廊上贴了若干块买来的以及定制的瓷砖。这些瓷砖被精心陈列,可以按照顺序阅读。第一块瓷砖写道:“欢迎来做客。”第二块写道:“房子虽小,内心广阔。”第三块写道:“欢迎来客的心就像草坪一样柔软。”第四块写道:“家虽寒,心意暖。”第五块写道:“本告示宣布此前所有声明无效。滚蛋,狗崽子。”
治疗
一只克罗诺皮奥获得了行医执照,他在圣地亚哥——德尔埃斯特罗大街开了一家诊所。刚开业就来了一名病人,诉说自己饱受疼痛的折磨,晚上睡不着觉,白天吃不下东西。
克罗诺皮奥对他说:“您去买一大束玫瑰花。”
病人惊讶地离开了,但他还是买了一束玫瑰花,立刻就痊愈了。病人十分感激,他回到克罗诺皮奥那里,不仅付了诊资,还送上礼物——一束美丽的玫瑰花——以周到地表示感谢。病人刚刚离开,克罗诺皮奥就病倒了,他浑身疼痛,晚上睡不着觉,白天吃不下东西。
独特性与普遍性
一只克罗诺皮奥正要去阳台边刷牙,他看见早晨的太阳和天空中流动的美丽的云朵,感到由衷的快乐,他用力一挤牙膏管,挤出了一条长长的粉色丝带。他在牙刷上涂上了如同小山一般的牙膏之后,发现牙膏还多出一些,于是他开始在窗前摇晃牙膏管,粉色的牙膏块从阳台落到了大街上,几只法玛正聚在那里讨论市政新闻。粉色的牙膏块落在了法玛们的帽子上,与此同时,那只克罗诺皮奥在楼上高兴地唱歌刷牙。法玛们对克罗诺皮奥这种不可思议的粗心大意感到出离愤怒,他们决定任命一支代表队,立马前去谴责那只克罗诺皮奥。这支由三只法玛组成的代表队上楼来到克罗诺皮奥家斥责他,对他说道:
“克罗诺皮奥,你弄坏了我们的帽子,你得赔钱。”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