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含到嘴里,给自己宽宽心。上楼去吧,马里亚诺发话了,你看看,什么事都没有,别像个梦游的人似的杵在那里了。他看见她朝着客厅大门那里迈了两步,赶紧插到她的前面,什么都好着呢,真见鬼。可你没发现她刚才把大门打开了吗,祖尔玛说话的声音有点不像她了。别再说蠢话了,你自己去看看门是不是开着,你要不想去就让我过去看看。马里亚诺用手紧紧握住了她还在抖个不停的胳膊。你立马到楼上去,他一面把她推到楼梯跟前,顺便还往小女孩那边扫了一眼,小女孩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刚登上第一层楼梯,祖尔玛就发出一声尖叫,想挣脱开逃走,可楼梯很窄,马里亚诺的身体在后面把她向前顶,围在腰上的那块布松开了,掉在楼梯脚下,马里亚诺扶住她的双肩,连推带搡,把她弄到了楼上,再推进卧室里,在身后关上了门。她会把它放进来的,祖尔玛还在说个不停,大门开着呢,它会进来的。躺下躺下,马里亚诺对她说。我跟你说大门开着呢。没关系,马里亚诺说,它要是想进来就让它进来吧,现在它进来也好不进来也好,跟我有屁关系。祖尔玛的双手胡乱躲闪着,被他一把抓住,就势仰面推到床上,两人倒在了一起,祖尔玛哭哭啼啼地哀求着,那个沉重的躯体越来越紧地箍着她,压得她动弹不得,嘴挨着嘴,一边是泪水,一边是下流话,发了疯似的,逼迫着她就范。我不要,不要,我再也不要了,我不要,但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她的气力,她的骄傲,终于在这个压倒一切的重量面前屈服,她被带回到已经回不去的过去,带回到那些没有信件也没有马匹的夏天。后来——这会儿天快亮了——马里亚诺一声不吭地穿上衣服,下到厨房里。女孩还睡着,嘴里含着手指头,客厅的大门敞开着。祖尔玛没说错,是小女孩开的门,然而马并没有进到屋里来。难道说它真的进来过,马里亚诺点起第一根香烟,眺望着起伏的山峦那淡蓝色的边缘,难道说这回祖尔玛都说对了,那马真的进到过屋里,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他们根本没听见什么响动,再说了,屋里哪儿哪儿都整整齐齐的,挂钟上指的也是早上的时间,再过一会儿,弗洛伦修就会来把小女孩带走;也许快到十二点的时候,邮递员也会来的,他会远远地就吹着口哨,把信件放在花园的小桌上,不管是给他的还是给祖尔玛的,他们都会各自取走,一言不发,接下来就该一块儿商量中午饭吃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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