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问皮拉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人是谁。
他会毫不犹豫地说,是我的神,张颠。
如果你问瓦莱丽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人是谁。
瓦莱丽会支支吾吾地说,是张颠。
如果丽贝卡还活着的话,你去问她这个问题。
她肯定会高兴地躺在一个人怀里,那个人叫张颠。
但世界上不仅没有后悔,同样没有如果。
因为她还好好地活着,所以此刻她像一个被人欺负的孩子一样,哭着躲在爸爸的怀里,又伤心害怕,又安全幸福。
“张颠,我、我……”丽贝卡哽咽着。
张颠摸了摸他的脑袋,将一颗酸果糖塞进她嘴里。丽贝卡的眼泪鼻涕混着糖果味,感觉嘴里又苦又酸又咸又甜,简直五味杂陈。
“真是个熊孩子。快去你哥哥那里。”
皮拉紧紧抱住丽贝卡,泪流满面地说:“张,张!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我、我……”
张颠却不看他,而是死死盯着远处的碎石堆,浑身的鸡皮疙瘩根根竖起。他挥挥手:“快走快走!”
丽贝卡指着不远处趴在地上的瓦莱丽:“还有瓦莱丽!”
张颠一个纵跃到了瓦莱丽身边,发现她一身邪异的铠甲,手中还紧紧握着他曾经在装备室看到的那把黑色巨剑。
张颠用力将瓦莱丽握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将巨剑拿走。
“不要……危险……”瓦莱丽断断续续地说道。
张颠挥舞了一下巨剑,这把巨剑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大概有五六百斤重,他挥舞起来也觉得沉,难以想象瓦莱丽一个不到一米七的小女生是怎么使动的。
神奇的是,当巨剑离开瓦莱丽后,瓦莱丽身上的黑甲迅速瓦解消散,最后化作一道黑雾,钻进了巨剑中。
“难道这就是魔法世界里的神器?”张颠大长见识地摸了摸剑身。
这时远处的碎石堆里,圣锤亚当站了起来。张颠拖着剑挡在他面前,后面皮拉和丽贝卡急忙上前将瓦莱丽扶起来,逃进了森林。
看到丽贝卡逃离,亚当发出一声怒吼向他们冲去。
张颠双手持剑,意至力至,神至气至。六大脏同时如火山喷涌,藏气鼓动全身筋骨皮,张颠携带着不可思议之巨力,将巨剑狠狠扫向亚当。
噹!!!
巨剑打着旋飞了出去。
张颠连退七八步,感到喉头一甜,鼻腔里透出一股铁腥味。
亚当只退了两步,他摇摇头:“仅此纯度?无趣。”
张颠默默拔出身后的金色大剑。
刚才他用巨剑攻击亚当时,不知道为何,巨剑竟然传来了一股抵抗他的意志,他全身的气力竟然无法传导到巨剑身上,反而剑锤触碰时,张颠握剑的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使他拿捏不住,剑飞了出去。
………………
皮拉背着瓦莱丽逃入森林。
瓦莱丽喊道:“停下!放我下来。”
“瓦莱丽,你没事?”皮拉把她放下来。
“我没事。”瓦莱丽扶着一棵树坐下喘着粗气,“我只是脱力了而已。”
她瞪着丽贝卡:“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丽贝卡吹着口哨望着上空,伸手挠了挠下巴。
皮拉叹了口气:“或许是这样……”
…………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我去找丽贝卡。如果一个小时内我没有回来,你就带这些孩子一路向北走,答应我好吗?张,答应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的请求。”
“我拒绝。”
张颠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维瑟米尔。
维瑟米尔一声苦笑。
“在极东之地有一个习俗,即是遭遇灾难时,优先逃离的应该是老幼妇孺。”张颠平静地说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会完成我的允诺。”
维瑟米尔被张颠沉着的眼神所感染:“那我们一起去找丽贝卡吧。一路上我会全部告诉你。”
张颠点头道:“好。”
维瑟米尔对杰洛特道:“杰洛特,你和大卫露西跟着骑士们离开这里。去找男爵,他会想办法安排你们去北境。”
“等一下。”露西和大卫对视一眼,“我们可没准备脱离佣兵团。我们也要一起去。”
杰洛特抱臂站在那里:“没错。”
看着三个孩子坚定的眼神,维瑟米尔张张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张颠说道:“那就一起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了,接下来时间紧迫我会走得很快,你们不要掉队。”
…………
几人一路飞奔,路上张颠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全部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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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丽的生父母,强尼和罗格,原本是在第二次天元战争中保卫帝国的英雄。但因为某个政治斗争,受到教廷迫害死于战场。
他们的好友男爵偷偷保护并收养了他们的遗女,也就是瓦莱丽。并在瓦莱丽懂事后告诉了她事情真相,教导她学习剑术。
在瓦莱丽十五岁时,或许因为范特家族的血脉因素,瓦莱丽已经成为乌鸦男爵整片领地中最强剑士。
于是瓦莱丽接手白银之手佣兵团的番号,但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将佣兵团改名为V仇杀团。
仇杀团的团员都不是外人,法尔卡就是前白银之手的参谋,而另外几人,都是前白银之手的遗孤。大家都有着一个信念,就是为家人复仇。
在外磨砺七八年后,仇杀团经历大小战无数,成功刺杀北境某公更是让他们成为了佣兵界的传奇。然而这还不够。并不足以平息他们内心的怒火和仇恨。
终于,机会来了。
男爵在领土附近抓到了一个伪装的蜥蜴人密探,并得到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消息。
在黑森林中似乎隐藏着某个半神的遗物。男爵将计就计,将此事与仇杀团商议后,向教廷放出了遗物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