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并说森林中到处都是蜥蜴人探子,遗物随时可能被找到。
来不及派遣大批人马,教廷果然以乌鸦领地的驱魔人们为眼线,并直接派出了最强的圣骑士圣锤亚当快速来到这里,而这个亚当,就是当年参与围杀白银之手的凶手之一。
于是他们设计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以搜索蜥蜴人(遗物)为名,将亚当单独骗入陷阱中进行围杀。
杀死亚当必然会引起教廷雷霆反应,所以他们安排好了逃亡路线,就是直接从黑森林北部进入高山脉,跨越山脉后就是北境诸公国。
然后一路北上,就可以到达极北的天际公国。那里是龙裔和魔法师的天下,作为两者的绝对仇敌,教廷的手完全无法触及那里。
而男爵只要一口咬定是仇杀团和北境勾结,那么作为帝国的一个实权派贵族,没有证据教廷也无法轻易动他。
至于逃亡则分两路人马。第一路就是维瑟米尔领导,带领团中的未成年先行撤退。
因为高山脉有很高的危险性,所以精通草药学,又身手高超擅长野外生存(每天上高山脉采药下来没事人一样)的张颠就进入了维瑟米尔的计划中,设计他成为这些未成年的保姆,保证他们安全抵达北境。
至于第二路,要等他们干掉亚当之后。当然也可能直接走黄泉路。
而作为驱魔人,维瑟米尔为什么会选择背叛教廷,他并没有说。
经过马不停蹄地赶路,战斗的波及和动静已经清晰被众人感知到。如此可怕的战斗余波,令除了张颠之外的几人都有些胆寒,深深为他们感到担心。
“等等,那里有人!”张颠喊停众人,闭上眼,感受风儿带来耳边的消息。
“有人在啜泣。”
张颠循着声音找去,很快发现了法尔科。他的胡子上沾满了眼泪和鼻涕,他跪坐在地,用染红的斗篷按压着琦薇的腹部。而琦薇脸色灰白,已经失去了生气。
张颠一脚踏出。
“谁?!”法尔科紧张地将独臂按在剑柄上,当他看到来人,从紧张变为惊讶,“张颠。你怎么……”说着他脸色憋得通红,因为他看到了张颠身后走出的几人。
“你们为什么不走!”法尔科低声咆哮。
“老法……”大卫上前按住法尔科的双肩。
“都死了……琦薇、多里欧……”法尔科再也忍不住崩溃的情绪,趴在大卫怀里痛哭起来。
张颠绕过法尔科,蹲在琦薇的尸体边上。他还看到不远处多里欧的尸体,这个健硕的女人安安静静地躺着,就犹如搂着她的爱人时一样恬静。
张颠将手放在琦薇逐渐散失温度的脖子上,感受不到跳动。他的脸色铁青,这些人明明昨天晚上还高高兴兴和他在一起喝酒吹牛。
自己一个无聊的荤笑话也能引得他们哈哈大笑。他们的音容笑貌仿佛还近在眼前。
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这,这我怎么可以接受。
作为医生,我应该坦然面对死亡。
但我不能接受!如果生命只是抓之不住的风,只能眼睁睁看它从指尖消散。那么医有什么意义?我还学他妈屁的医!
似乎是感受到张颠强烈的情感。
岐老经忽然出现在他脑海中,大放光芒!
竹简逐一摊开,直到几个大放金光的字出现在张颠眼前。
活死人,肉白骨。
张颠内心大喊:“对!这他妈不是赛博朋克!没有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