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朝安的侧脸,静静的发呆。曾几何时,她想这样静静的看他都是一种奢侈的梦。
“朝安,也许这辈子我们只能遗憾收场。”一抹忧伤映着姜维诺的脸,她偏过头,不想让朝安看见她此刻的表情。这么多年了,时间在往前走,它把原本觉得重要的不能再重要的爱情变得云淡风轻了。
“只要你还没有嫁人,我就会一直等你。只要你需要我,我永远对你张开怀抱。”朝安信誓旦旦的承诺。
一次背叛过后,承诺在这里能值几个钱呢。写在纸上还能看见两个字,说在嘴里随着风声也许就再也找不见了。
姜维诺不再说话,她把车窗打开,呜呜的风声吹进她的耳边,似一首歌曲,抚着她心里曾经的那些或喜或悲的点点滴滴。
“今天你不用上班,在家补觉,明天一早到尾田农场报到,你无故旷工又把照片丢失,这么大的失误,罚你去农场你应该无意义吧。我也不想惩罚你,但公司那么多人看着呢。你去两天做做样子,我在让你回来。”
“好,我接受。”这也许是暂时避开朝安最好的选择。
“荆楚沛对你好吗?你这穿的是他的衣服吧,你们俩。。。。同居了?”朝安昨晚一进公司的门就注意到姜维诺身上的衣服了,他的心咯噔一下,久久不能平静。
他忍了好久,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再不问他会抓狂的。
“他对我,好得不能再好了。但你知道的,我不是随便的人。”姜维诺似略带嘲讽自己昨天所经历的一切。她看着窗外一排排倒退的灌木丛,微微皱眉。
程思诺的冷笑,尖下巴的狰狞,她的尴尬还有陌生人看她鄙夷的眼神一股脑的全都挤进脑海。让她的心情更压抑。
该死。朝安干嘛要这个时候提到荆楚沛三个字。
姜维诺低头喝着手里的牛奶,如果拿荆楚沛当挡箭牌,能让朝安对她死心,让她过的清静些,那她还是不白白的让他荆楚沛寻开心一回。
想到这,她不免稍稍感到欣慰些。
“你姐有消息了没?我拖了几个朋友查了查,暂时还没有消息。”
“我都不敢找她了,期待越大反而失望越大。”上次有人打电话说找到他姐姐了,她抛下一切工作飞奔而去,结果,根本就不是。
每当有这样的消息,她都不敢告诉家里。害怕爸妈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开始动荡,泪奔。两个老人家真的折腾不起了。
“一定能找到的,一定要有信心。”朝安打着方向盘说。
一眨眼好像有许多年没见到姐姐了,姐姐在的时候最疼她了,那时候爸妈给零花钱,她俩都是一样多的,姐姐却只留下买本子的钱,剩下的都给她。
姐姐,会在哪呢?过得好不好呢?结婚了还是依旧单身?
为什么就不给家里面打一个电话呢。
她想,她见到姐姐的那一刻,一定狠狠地质问她,打她骂她,怪她狠心,扔下他们一家人就这样消失了。
可是关于姐姐她想了很多很多,美好的,快乐的,健康平安的活着,希望姐姐就在她想的很多很多里,过得幸福。
“但愿吧。”她转头看像车窗外。
老早就看到姜维诺从车里下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帅哥的潇潇,穿着晨跑服跑过来,摘下耳朵上的耳机,一脸坏笑。
“姜维诺,夜不归宿,就知道是和荆楚沛去缠绵悱恻去了。哈哈,我实相吧,一晚上可都没打电话打扰你。”潇潇拍一下姜维诺的肩膀,挑着眉毛,笑逐颜开,却谄媚的不行,眼睛不安分的扫着朝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