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这男的长得还是绝对的顶呱呱。
“潇潇,这是朝安。别乱说。”姜维诺拧着眉,用手肘顶着潇潇的胳膊,低声制止到,真不知道潇潇是口误还是怎样,竟然把朝安说成是荆楚沛,她尴尬的看朝安的表情,心里对潇潇骂了千百遍。
潇潇顿时大惊失色,她认错了人?这丫头可是赴的荆楚沛的约,怎么送他回来的却是朝安啊。
“我是朝安,很高兴见到你,几年前就听维诺说起过你,没想到现在才见面。”朝安伸出手微笑的和潇潇打招呼,好似刚刚他什么都没听到,没有一丝不悦的表情。
“啊,哈哈。是啊是啊,我听维诺也一直夸你又帅又细心来着。她还说,全世界没有一个男人能比你好,这辈子非你不嫁呢。”潇潇也尴尬的笑,无奈又抱歉的瘪着嘴角,看着姜维诺,伸手礼貌的和朝安握了下。
听了潇潇的话,姜维诺差点没昏过去,一筹莫展的摸着眉心直抓狂。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还...
道,还在这里乱说,这是还嫌她和朝安纠缠的不够吗,真是想堵住她的嘴。
朝安低头没有开口说话,或许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亦或许是在后悔当初自己一时意乱情迷做了错事,放弃了维诺。
“那,你开车路上小心。”尴尬良久,姜维诺开口道别。再这样下去,也许除了沉默和不真心的附和几声,再没有别的可说了吧,还不如大家早早散场各做各的事情,自在些。
“噢。好,你也早点休息下,有时间一起出来吃饭,你们聊我先走了。拜。”朝安微笑,很实相的打了招呼,开门进了车子离开了。
“潇潇,你不是见过朝安的照片吗,怎么可能认错。还有荆楚沛的照片前两天你不是也看了,你说你,脑子不工作吗,眼睛是摆设吗?”一进家门姜维诺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方枕拥在怀里,劈头盖脸的对潇潇一顿质问。脸黑的像柏油路。
“朝安的照片我是好几年前以前看的了好吗,我又不爱他,干嘛记着长什么样,还有那个荆楚沛,就是大众脸嘛,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志,我完全没印象的,我是脸盲患者,我只记得我的现任男朋友的脸。”潇潇撕一口面包塞在嘴里,一副完全不怪我,我没错的表情。
“你到底是有多脸盲,刚还说我和别人缠绵悱恻,说我非他不嫁,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是超想避开朝安,你这一说万一又让他来了动力,我真是。。。。对你无语。”姜维诺越想越来气。潇潇这个说话不过脑子的家伙。
“还不是因为你,不是请假和朝安闹崩了,非要和荆楚沛去什么婚礼拍照了吗,到最后来个惊天逆转,和朝安一起回来,我怎么知道,你中途换人了。”潇潇说的云淡风清,完全没有被姜维诺的指责影响到心情。
姜维诺翻着眼睛不知该说什么,好吧,她承认,她和潇潇吵架就从来没占过上风。这次也依旧如此败下阵来。
“哎,你和朝安复合啦,我就知道你和他会死灰复燃的。”
“别后重逢,朝安那小子肯定早就按捺不住了吧,昨天晚上,你俩激不激烈,和他来了几次?说说,说说。”潇潇小眼神□□的挑着姜维诺瞄。咧嘴的样子像极了采花大盗。
“潇潇,我给刘林意打电话,谁你已经和别人谈恋爱了,叫他节哀顺变。另寻新欢。”姜维诺再也忍不住了,这种害羞问题她也问的出口,她把怀里的方枕朝她气愤的一扔,怒喊道。
潇潇立马闭了口,捡起地上的方枕,一脸堆笑小步蹭到姜维诺的面前的给她鞠着躬。
“太后息怒,奴家口不择言,冲撞您老人家,请太后责罚,看在奴家和您青梅竹马的分上,还请您老高抬贵手,给奴家赐婚。”
“才懒得管你呢。”姜维诺看见潇潇滑稽的样子,开怀大笑。潇潇拥着她,也一起笑的花枝乱颤。
最放松的时候,莫过于和推心置腹的闺蜜嬉笑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