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治世要典的详实完备均表示满意。
他下诏,新历法命名为太初历,颁行天下,以正农时;治世要典则敕令少府监制副本,颁发各郡国守相及朝廷重要衙署,以为施政参考。
诏令一下,张苍、李衍等人的工作成果正式获得了最高认可。
灵台观测署上下皆有封赏,张苍加俸,李衍得赐帛百匹,“律”因在数据核算中表现突出,被破格提拔为灵台令史,有了正式的官身。
年轻人接到任命时,热泪盈眶,对着李衍和张苍的方向,遥遥叩拜。
尘埃落定,李衍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某种规律的平静。
但他知道,一些东西已经不同了。
他不再是那个完全隐于幕后的石头,他的名字和他参与编撰的著作,已经与这个新时代的文化建设联系在了一起。
他播撒的种子,有些已经破土,见到了这个时代的阳光。
夏日的傍晚,李衍在府中庭院纳凉。
王贲难得有空过来,如今他在中尉属下谋了个闲职,虽无实权,但总算有了正式位置,心气平和了许多。
两人对坐,喝着冰镇的酸梅汤。
“君上。”王贲看着庭院中生机勃勃的花木,忽然感慨:“如今这日子,倒是比前些年……踏实多了,陛下是明君,咱们也能做点正经事。”
李衍微微一笑,望向西边天空绚烂的晚霞:“是啊,踏实,但王贲,记住,踏实不等于安逸,我们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在这天地间,求存,亦求有所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