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士连说两个好字:“既然二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大将军不客气了。”
他拂袖而去。
赵暮脸色凝重:“麻烦来了,何进这是要对我们动手了。”
“师兄觉得他会怎么做?”
“无非几招,断我们的资源,挖我们的人,或者在张让面前诋毁我们。”
赵暮分析:“最狠的一招,是栽赃陷害,说我们通敌或谋反。”
李衍点头:“我们要早做准备,工匠和医者中,可能有被收买的人,要仔细排查,另外,重要的技术资料要转移,不能全放在庄园里。”
两人立刻行动,赵暮排查人员,李衍转移资料。
重要的书卷和图纸,被分批送到医馆和学堂的密室,只有核心人员知道。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工坊的一个工匠突然中毒身亡,尸体旁发现了一封通黄巾的信。
郭图带人来查,脸色难看。
“赵先生,李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赵暮检查尸体和信件,摇头:“郭先生,这是陷害,王二是个老实人,不识字,怎么会写这样的信?而且中的毒是断肠草,庄园里根本没有这种毒药。”
“那毒药哪来的?信谁写的?”郭图问。
“这就要问陷害的人了。”李衍说:“郭先生,有人想害我们,然后夺取技术,请您明察。”
郭图沉吟:“我会查,但在查清之前,工坊暂时停工,所有人员不得离开庄园。”
这是变相软禁,李衍和赵暮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各种麻烦接踵而至。
医馆突然来了十几个病人,症状奇怪,华佗和李衍都诊断不出病因。
学堂的先生被人威胁,不敢再来上课,连送粮送菜的车队,都频频意外翻车。
压力越来越大,张让虽然还信任他们,但也开始怀疑:“怎么你们一来,就这么多事?”
这天夜里,李衍在密室整理书卷,老徐悄悄进来,递上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