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进入天门,从内部关闭它。”清虚子道:“这就是你来到这个时代的真正使命。”
殿外忽然传来打斗声!赵云大喝:“什么人?!”
清虚子脸色一变:“他们来了!太医快走!”
殿门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冲进来,为首者蒙面,眼神冰冷:“清虚老道,你果然在这里,把钥匙交出来!”
清虚子将李衍往后一推:“从后门走!记住,腊月三十,昆仑山见!若你不来,天下大乱!”
说罢,他拔剑迎敌。
李衍咬咬牙,从后门冲出,赵云已解决殿外的敌人,护着他往山下跑。
身后传来爆炸声,紫霄宫起火!
“先生,怎么回事?”赵云边跑边问。
“回去再说!”李衍头也不回。
一路狂奔到山脚,上马疾驰,回头望去,紫霄宫方向浓烟滚滚。
那些人是谁?王莽的后人?还是张鲁的人?
清虚子的话有几分可信?
腊月三十,昆仑山……
去,还是不去?
李衍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选择,将决定这个世界的命运。
夜色中,马蹄声急促。
而远方的昆仑山,天门正在缓缓打开。
紫霄宫的火光在身后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山峦的阴影中,李衍一行快马加鞭,深夜才回到襄阳,城门早已关闭,幸得蒯祺提前打过招呼,守军才放他们入城。
回到济安堂,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李衍让赵云安排护卫休息,自己却毫无睡意,清虚子的话在脑中回响:“你是赵衍选定的守门人……腊月三十,昆仑山见……若你不来,天下大乱。”
守门人,关门,天门,两界连通。
这些词听起来如同神话,但结合赵衍手札的记载、张鲁的图谋、监察者的警告,似乎又不是空穴来风。
“先生,喝碗热汤吧。”张宁端着汤碗进来,眼中带着担忧:“赵将军说了紫霄宫的事……那些人是谁?”
“不知道。”李衍接过汤碗,暖意从掌心传来:“但肯定和昆仑的‘门’有关。”
“先生真要去昆仑吗?腊月三十……只剩四十天了。”
李衍沉默,从襄阳到昆仑,万里之遥,四十天未必能到,更何况,眼下荆州的事刚有起色,诸葛亮病情不稳,医馆学堂百事待兴……
“让我想想。”他最终说。
第二天,李衍照常坐诊,病人依旧排着长队,有咳嗽的老翁,有腹痛的妇人,有摔伤腿的孩童。
他一个个诊脉、开方、施针,听着他们的道谢,看着他们离开时轻松些的背影。
这才是真实的世界,病痛、贫困、苦难,但还有希望。
中午时分,诸葛亮在书童搀扶下来复诊,他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些,但依然消瘦。
“孔明今日如何?”李衍边诊脉边问。
“咳嗽少了,夜里能睡三四个时辰。”诸葛亮声音依然虚弱,但眼神清明:“谢先生救命之恩。”
“医者本分。”李衍写下药方调整:“不过,你最近是不是又在熬夜看书?”
诸葛亮笑了:“瞒不过先生,庞德公送来几卷前朝竹简,记载着水利工程,实在忍不住。”
“身体要紧。”李衍正色道:“你若真想做事,就先把病养好,否则,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无从施展。”
“先生教训的是。”诸葛亮低头。
诊完脉,李衍陪他到后院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暖融融的,院中那棵老槐树虽无叶,枝干却在阳光下镀了层金色。
“先生似乎有心事。”诸葛亮忽然道。
李衍一愣:“这么明显?”
“先生今日开方,三次写错药名。”诸葛亮微笑:“虽立刻涂改,但以先生之严谨,不该如此。”
李衍苦笑,这个年轻人的观察力,真是敏锐的可怕。
“确实有件事,让我难以决断。”他斟酌着说:“若有件关乎很多人的事需要你去做,但去做的话,就会放下眼前这些需要你的人,你会怎么选?”
诸葛亮沉默片刻,缓缓道:“亮年幼时,曾见乡中大户分家,长房得祖宅田产,次房只得些浮财,次房长子不服,要去郡府告状,其父拦住他说,你若去告,或能争回些家产,但兄弟成仇,家宅不宁,不如守住已有,和睦度日。”
他看着李衍:“后来那家次房虽不富裕,但兄弟相亲,子侄上进,十年后反而超过长房,先生所说的事,可是类似?”
“比那……更大。”李衍望着天空:“关乎的,可能不止一家一户。”
“那就更难了。”诸葛亮道:“不过,亮以为,凡事当问本心,做此事,是为了什么?若为名利权势,不做也罢,若为天下苍生,那眼前这些人与天下人,孰轻孰重?”
天下人……李衍心中一动。
清虚子说天门若开,两界连通,此世将被吞噬,那确实是关乎天下人。
但荆州这些人呢?这些来看病的百姓,这些来上学的孩童,还有诸葛亮、秦宓、张宁、赵云……
“或许。”诸葛亮轻声道:“可以想办法兼顾,若那件事非立即去做不可,就安排好眼前的事,托付给可靠之人,若可以等等,就先做好眼前,积蓄力量,以待时机。”
兼顾,李衍若有所思,腊月三十是最后期限,但未必没有其他办法,清虚子说只有守门人能关门,但赵衍当年不是也关了吗?他是怎么做到的?
“孔明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李衍真诚道:“多谢。”
“先生客气。”诸葛亮咳嗽几声:“亮该回去喝药了。”
送走诸葛亮,李衍回到书房,取出赵衍手札,仔细重读。
手札中关于昆仑的部分语焉不详,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