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发丧了。”
李渊没说话。
他的手,抓紧了轮椅的扶手。
指节有些发白。
刚才飙车时的那股子兴奋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深的、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推朕去看看。”
李渊突然说道。
“啊?”
众大惊。
“陛下!不可啊!”
“那里晦气!”
“而且路不好走,您这腰……”
“朕说,去看看!”李渊的声音不大:“这次朕不去跟前,就在城墙根底下,远远地看一眼不行吗?”
四人对视一眼。
知道拦不住。
只能硬着头皮。
“是……”
大安宫外。
靠近城墙的一处高坡。
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只有巡逻的禁军偶尔经过。
此时。
李渊坐在轮椅上。
身上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腿上盖着毯子。
封德彝推着他。
其他三人跟在后面。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壶酒。
从这里。
能看得更清楚。
那条蜿蜒的白色长龙,在灰暗的街道上缓缓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