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堵上他的嘴!”顾文昭厌恶地挥挥手。立刻有衙役用破布塞住了叶烁的嘴。
叶深走到被按在地上、如同疯狗般呜咽的叶烁面前,蹲下身,冷冷地看着他:“你刚才想说什么?关于我母亲?”
叶烁眼中闪过怨毒和一丝快意,呜呜地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声音,突然在夜空中响起,飘飘忽忽,难以捉摸方位:“啧啧啧,叶二公子,看来你是烂泥扶不上墙啊。本座给你的机会,你都浪费了。既然你这么想说话,不如,本座帮你一把?”
众人皆惊,循声望去。只见西跨院最高的屋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那人一身黑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纯白面具,只露出两只幽深冰冷的眼睛。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黑暗、寒风融为一体,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邪气。
“先生!”叶深瞳孔骤缩,缓缓站起身。胸前的玉佩,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滚烫,清凉气流自动运转,护住全身经脉。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阴冷、充满恶意的精神力量,正如同无形的触手,从屋顶那黑袍人身上散发出来,悄然笼罩了整个西跨院!这就是“巡界者”!“先生”的真身,终于出现了!
顾文昭也是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民宅,对抗官府!弓箭手!”
屋顶上的官兵立刻调转弓弩,对准了那黑袍人。
“官府?呵呵……”黑袍人“先生”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轻笑,充满了不屑,“蝼蚁般的土著机构,也配在本座面前聒噪?” 他目光转向叶深,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刺灵魂,“倒是你,叶深,或者说……‘钥匙’的宿主。你比本座预想的,成长得快了些。看来,柳清玥那贱人,倒是给你留了不少好东西。”
母亲的名字被他以如此轻蔑侮辱的语气说出,叶深眼中杀意暴涨,但他强行压下怒火,冷声道:“‘巡界者’,你的主子‘天目’的手,伸得太长了。此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母亲守护的东西,也不是你能觊觎的。”
“哦?你知道的倒是不少。”黑袍人“先生”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语气更加阴冷,“看来柳清玥果然把‘守望者’的那套鬼话告诉你了。可惜,蝼蚁就算知道得再多,也改变不了被碾死的命运。‘钥匙’此等神物,岂是你这低等土著配拥有的?乖乖交出来,本座或可留你全尸,甚至……让你像你母亲一样,成为组织珍贵的‘样本’。”
样本!母亲是“样本”!叶深心中的怒火和悲痛几乎要冲破胸膛。母亲在那个冰冷的组织眼中,竟然只是“样本”!难怪母亲要不惜一切代价逃离!
“你找死!”叶深低吼一声,体内“源初代码”的力量(玉佩清凉气流)轰然爆发,他不再隐藏,身形化作一道青烟,快得不可思议,直扑屋顶的黑袍人!同时,他手腕一翻,数道细如牛毛、淬了剧毒(得自母亲传承的配方)的银针,无声无息地射向黑袍人周身大穴!
“雕虫小技。”黑袍人“先生”嗤笑一声,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一拂袖。一股无形无质、却阴寒刺骨的力量扩散开来,那数枚淬毒银针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瞬间凝滞在半空,随即“叮叮当当”掉落在地,针尖的毒液迅速凝结成冰。
与此同时,叶深感到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精神冲击,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向自己的脑海!这是纯粹的精神攻击,远超武学范畴!
“哼!”叶深闷哼一声,脑海中母亲留下的精神防护印记(源自玉佩传承)自动激发,化作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护住识海。那冰冷的精神冲击撞在金色光晕上,激起阵阵涟漪,却未能攻破。但叶深也感到识海一阵震荡,气血翻腾。
“有点意思,看来柳清玥给你留的护身符还不错。”黑袍人“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更深的贪婪,“可惜,你自身太弱了!交出‘钥匙’,本座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身形未动,只是抬手虚虚一抓。叶深顿时感到四周空气仿佛凝固,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要将他禁锢、捏碎!这不再是单纯的精神力,而是夹杂了某种诡异能量场域的物理攻击!
“源初护盾!”叶深心中默念传承法诀,胸口的玉佩光芒大盛,一道淡蓝色的、半透明的能量护盾瞬间展开,将他周身护住。那无形的挤压力量撞在护盾上,发出“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声响,护盾光芒急剧闪烁,但终究是挡住了。
“什么?!”黑袍人“先生”终于动容,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你竟然能引动‘源初代码’的基础防御模式?!这不可能!以你的生命层次,根本不足以理解运用!”
叶深却趁他惊讶分神的刹那,猛然催动玉佩中更多的力量,护盾蓝光暴涨,强行挣开束缚,同时并指如剑,一道凝聚了“源初代码”净化之力的淡金色指风,如同利箭,直射黑袍人面门!
这一指,不仅蕴含真气,更带有一丝“源初代码”对“天目”体系能量的天然克制与净化特性!
黑袍人“先生”显然察觉到了这一指的威胁,不敢再托大,身形鬼魅般横移数尺,险险避开。指风擦着他的黑袍掠过,那看似普通的黑袍,竟被擦出一道焦黑的痕迹,边缘甚至有点点金色光粒闪烁、湮灭。
“净化之力?!你竟然初步掌握了‘钥匙’的净化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