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正,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摸着应当是信件。
莫非他有话没说完吗?
“有劳管家特意跑一趟。”
“姑娘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沈管家笑得眉眼弯弯,看着她的眼神格外温和。
“说起来,我自打您进去书房,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就怕姑娘与大人闹得不愉快。大人那般性子,对旁人素来冷淡,唯独对姑娘,我从未见他如此上心。”
江茉垂眸,摩挲着信封边缘,低声道:“沈大人他待我确实宽厚。”
“不是宽厚,是真心。”沈管家直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大人掌权这些年,多少名门贵女挤破头想入府,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唯独姑娘,他不愿勉强半分。这般心意,世间难寻啊。”
江茉一哽,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她想到书房的烛火,开口询问:“管家,此刻已是白日,书房为何还点着灯烛?”
沈管家脸上笑意淡了几分。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含蓄又低沉地开口:“姑娘有所不知,大人书房的灯烛,不是为了照亮。”
江茉疑惑:“不是为了照亮?”
“是。”沈管家轻轻点头,目光望向书房方向,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大人近日书信繁多,其中不少是朝中旧札,旁人攀附,还有一些密信,那灯烛,是用来烧信的。”
烧信。
江茉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谢谢。”
她没有多想,同他道别。
“江茉告辞,日后有空沈管家再来桃源居,我一定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