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闹,打我骂我都可以。
但是盛家你不准去。”
孟韫甩开他的手:“如果不是因为我,阿宴哥不会遭你算计。
叶晟也不会这么对心妍。
这时候如果我不去,会愧疚而死。”
贺忱洲眼里的暗涌越来越沉:“你觉得是我算计盛隽宴?”
孟韫反问一句:“难道不是吗?
你连我都算计的一清二楚。
更何况是别人。”
在她心中,自己是彻头彻尾地坏。
盛隽宴从头到脚都是好。
见孟韫转头就走,贺忱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如果我告诉你,你们尊敬的阿宴哥这会儿并不在家呢?
你贸然去找他,到时候场面反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