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从贺忱洲嘴里说出这番歪理,孟韫撇转过头:“你就是靠这一派胡言的本事哄陆嘉吟的吗?”
连她自己都没听出来。
语气酸酸的、涩涩的。
贺忱洲听了勾了勾嘴角。
随即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目光沉沉:“我只哄过一个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而且他很会诱导,寥寥数语就让对手不知不觉陷入他的陷阱。
无法抵抗。
无法应对。
贺忱洲的手段太厉害了!
孟韫阖上眼让竭力让自己清醒下来。
贺忱洲却把她按倒在床上,俯身撩起她的衣服和裤子。
孟韫瞬间绷紧身子,一脸惕意:“你要干什么?”
她在身下的时候,很像一朵随时会绽放的花朵。
看得人心痒难耐。
贺忱洲滚了滚喉结,然后拿过边上的药:“你的腿磕了这么大一块,不处理明天会肿得更厉害。”
说话间,孟韫感觉到被磕撞到的地方有冰冰凉凉的感觉。
是他用棉签沾了药膏在给她擦。
偶尔他的手指会不经意间蹭到她的肌肤。
酥麻的感觉直冲孟韫天灵盖。
她吞了吞唾沫:“我自己来就行。”
贺忱洲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说得好听自己来。
你哪次把自己的事情放心上了?
张姨给你给你熬的药都得提醒好几次才肯喝。”
孟韫脸色古怪:“她跟你说的吗?”
贺忱洲擦好药把她重新拉起来做好:“不用她跟我说。
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字字珠玑,毒舌直击。
不愧是贺忱洲!
套房里有两个卧室,中间隔着客厅。
孟韫默认贺忱洲睡另外一个房间。
结果等她第二天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贺忱洲坐在客厅的办公桌上工作。
另一个房间的被褥整整齐齐,不像是有人睡过的痕迹。
孟韫揉了揉眼:“你……
一夜没睡?”
贺忱洲的嗓子有些沙哑:“你睡觉已经凌晨三点。
不算一夜没睡。
倒是你,好像不睡足八小时醒不来。”
孟韫一听,连忙问他现在几点了。
贺忱洲看了看表:“十一点。
差不多赶上午餐的营业时间。”
孟韫蜷缩了一下脚趾头:“你忙的话去上班吧。
不用陪我吃饭。”
贺忱洲阖上电脑,纠正她:“不是我陪你,是你陪我去吃饭。
我给你擦药,还等你这么久。
你不应该主动请我吃饭吗?”
孟韫:……
两人就近在酒店的餐厅吃饭。
中午的阳光很暖,坐在靠窗的位置更是舒服。
记忆中贺忱洲和孟韫一起吃过早餐和晚餐。
但几乎没有一起吃过午餐。
这还是第一次。
贺忱洲慢条斯理地切好牛排然后放到孟韫的盘子里:“最近没去电视台上班?”
孟韫叉了起牛排咬了一口:“电视台新来的总台长给我办了停薪留职。”
“谁?”
孟韫狠狠咬了一口牛排:“陆嘉柏。”
贺忱洲面色一沉,过了一会:“为什么不跟我说?”
孟韫努力咀嚼着,等咽下去后:“说有用吗?
他是陆嘉吟的堂哥,你的大舅子。”
她说的理所应当,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可只有贺忱洲知道她多舍不得离开电视台。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没有用?”
贺忱洲停下切牛排的动作:“那你想好了吗?”
“什么?”
“想重新回电视台还是愿意呆在家里?
说出你的想法我听听。”
这句话从贺忱洲嘴里问出来,孟韫觉得含金量特别高。
毕竟刚结婚的时候他就给她下过命令,让她在家里当太太。
美其名曰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但是现在,他会问她想不想重回电视台。
孟韫问:“为什么?”
贺忱洲看了她一眼,然后秒懂她问的问题。
“不为什么。
如果非要说点原因的话,我想尊重你自己的意愿。”
仿佛又感应,两个人四目相对了会。
孟韫轻轻说:“如果你以前就跟我说这样的话,那该多好。”
贺忱洲又是秒懂:“现在说也不迟。
毕竟你才二十四岁。
有很多机会可供选择的。”
可是孟韫心里清楚地知道,有些事的确迟了。
她咬了咬唇:“我不打算回电视台了。
已经跟晓棠还有另外几个学新闻的师兄师弟组成一个团队。
开设一个账号,专门做一些我们认为有意义的节目。”
贺忱洲眯起眼,举起薄荷水喝一口。
喉咙的不适稍稍压下去了点:“有自己的想法就很好。”
孟韫听明白了。
他并不打算过多地干预她。
今天的贺忱洲,跟以往的他很不一样。
这时候电话响了,贺忱洲接起电话。
寥寥数语后,他挂断电话起身:“你把剩下的牛排吃完。
集团有事,我得先走了。
酒店你想继续住就继续住。
想回家的话小邱会送。”
“可是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尽往我盘子里塞了。”
贺忱洲笑而不语。
然后顺势摸了摸她的头:“那留给下次午餐。”
猝不及防的抚摸,孟韫的脸倏地红了。
贺忱洲见到她的微妙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
剩下孟韫一个人,她忽然也没了用餐的兴致。
但是看着面前切的一条条均匀的牛排,她觉得自己不能
——浪费食物。
更不能浪费贺忱洲的“劳动”。
她一边吃还一边发消息给盛心妍,问她在哪里?干什么?
十分钟后盛心妍才回复,说自己刚睡醒没多久。
然后叶晟也跟自己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