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陆院所有人都想看到的结果,可哪有那么容易。
就凭借临时拼凑出来的缝合营,一个失误怕是就能被主力师给撕碎了。
得想想,后续信息化部队到底该怎么列装。
训练已经是其次了,因为半个月压根练不出来,能勉强达到火力协同就算是相当厉害。
难怪之前实验总是失败。
陈默现在也体会到了难处,他之前想着拿营去碰团级单位,就算是成功。
如今看看人家大军区安排的魄力,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小家子气了啊。
上面要的不是小范围的成功,而是直接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
难,太几把难了。
陈默抬手原本是想擦擦额头的汗水,结果伸手一抹才发现,因为这会一直在想问题。
将近四十度的大热天,自己穿着这么厚的春秋常服,竟然不出汗了。
可能是从来没有指挥过装甲单位作战,以前总是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
体验一次后,有些心得了吧。
心里有事惦记着,他也坐不住了。
陈默起身,正准备去看看罗主任那边电话打完没,可还没等他动身呢。
轰隆隆.
二营营区入口的位置。
四辆141运兵车排头,后面跟着四辆63式装甲运兵车,再后面则是两个连队的坦克。
车队裹携着热浪回营了。
陈默站在一旁看了一会,眼瞅着车队各自回连,他也要离开时。
远处两名战士快速跑过来。
“班副!!”
“老陈!!”
两人一边跑一边挥手,看到来人,陈默也笑了。
这两个他可不陌生。
正是在二营的朱改团和冯俊岭。
老朱刚才在弹药库门口就碰到过,冯俊岭可是很久没见了,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
一米九多的个头,瘦的跟麻杆似的,整个人除了比以前更黑些之外,其他的也没什么变化。
“你们怎么过来了?”陈默笑着看向两人,又看看远处各连正在有序的返回连队。
这刚演习结束,可不是啥事没有啊。
战车要重新检查,清洗,包括枪械都要保养,班会,连务会都会陆续召开。
不管咋说,废那么大劲打了一场仗,单位不可能安排人休息,要干的事多着呢。
“哈哈,我们俩是班长特意批假一个小时,过来找你的。”
朱改团满脸羡慕的抬手,摸摸陈默的肩章,感慨道:“班副,你咋就成中尉了,我听说你不是才去提干没多久嘛?”
“临时需要,我现在也就肩章换了,档案还有学校的记录上,应该还是学员,没那么快更新。”
陈默找个借口将这个话题错开,而后看向冯俊岭,这家伙几个月没见,再次碰面,就只顾着傻乐了。
发现陈默看向自己,老冯咧嘴道:“老陈,刚才指挥一连的人真是你啊?”
“乖乖,军校就是牛逼,你才去了几个月就会指挥打仗了。”
“妈的,我在维修班,到现在连履带还敲不下来呢。”
“你那是手上没劲,白几把长那么大个子。”朱改团撇了一眼冯俊岭,而后伸手开始摸陈默的兜。
以前都是新兵班出来的人。
陈默也知道这俩货的尿性,当即将口袋里的香烟全部拿出来,递给朱改团道:“你们最近在连里咋样?”
“我看这边营长人挺不错,应该能适应吧?”
“屁!”
“能适应个鬼。”
提起这个,冯俊岭还好,只是点着烟坐在一旁的地上,眯着眼吞云吐雾。
朱改团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怒骂道:“妈的,就一个月前的事,有不少老兵说班副你在学校提什么意见,要收集演习存档什么的。”
“这帮狗娘养的,找不到你,有点气全撒我身上了。”
“天天出操让我背五六把枪,我是步兵班的人,拆坦克也让我去,打扫卫生还让我去,一个月啊,天天让我擦炮管,砸履带,换电瓶。”
“你瞅瞅。”朱改团说着,还一脸愤懑的伸出双手,展示他那一手的血泡:“有时候加练,不是让我提电瓶就是让我扛炮弹。”
“累死个球了,对了,班副,你到底在学校又干啥人神共愤的事了?”
陈默:什么叫又。
“抽烟吧。”陈默抬着朱改团的手,让他继续抽烟。
尽量少说两句。
“你原先不是在装甲班吗,怎么又去步兵班了?”
“害那有啥稀奇的,咱们革命军人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呗。”
朱改团满不在乎的回应一声后,才叹气道:“妈的,我也想开坦克啊,可自从换了新装备后,坦克班只用三个人就够了,我就是多余的那个。”
“只能去扛机枪了。”
“不过今天是真爽,你是不知道啊班副,回来的时候,我坐在卡车后斗里,都能听见营长坐装甲车里骂连长。”
“你想想,两辆车隔好几米,装甲还隔音,就这,我都能听到营长在骂他,真特么带劲!!”
听着老兄弟吐槽。
陈默也只是默默的递烟,这傻孩子,真单纯啊。
营长把你们连长骂得狗血淋头,你有啥好高兴的?
连长憋了一肚子气,他能找谁撒?
最终还不是一连的战士最幸运,最后兜底。
不过,陈默也没提这些扫兴的事。
说实话,他还挺享受跟同年兵的战友坐在一块聊天。
因为冯俊岭从来不考虑训练问题,也不考虑以后该干什么,反正也学不会。
他只想着中午的饭菜能不能可口一些,晚上的饭菜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毕竟,装甲兵伙食确实不错。
平时训练消耗太大,上面在首次制定全军伙食标准的时候,装甲兵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