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士官学院,我们会保证人民群众的安全。”
“结果,当天夜里,我示范营接到61师四次紧急军情通知,折腾的全营没有一个人休息好。”
“今天白天八点,我就从学院出发过来开会,我不知道61那边为什么投诉我,从军人的角度出发,我履行了保护人民群众的义务。”
“从干部角度出发,我履行了所有的职责,首长,您如果非要批评我。”
“那请您告诉我,我错在哪了?”
陈默抬头看向廖红军,目光灼灼。
无形之中,攻守易行!
廖红军愣了一下,他猜到61师的人会夸大其词,毕竟电话里说的那些理由,太没谱了。
但却没想到,其中原因竟然还有这么多曲折。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示范营包括你,没有在这件事上干过出格的事,说过出格的话?”
“天地良心啊首长。”陈默听到首长松了语气,他还是老一套,再次举起左手,摆出发誓的架势:“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肯定没有。”
“您想啊首长,如果我们真敢说什么出格的话,干什么出格的事惹王首长不高兴,他还会打电话吗?青龙峡距离这里又不远,早就杀过来了。”
“哦,这样啊。”
廖红军微微点头,静坐沉思,看样子是在思考眼前这小子有没有说谎。
陈默干脆就闭上嘴巴等着。
他刚才已经抓住了重点,拿全营最敏感的时期,引起出昨天61师谎报紧急军情。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示范营都站到了理上。
廖红军也没什么可说,更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了
意识到投诉问题,已经拿捏不了面前的年轻人,廖红军双眼一眯:“投诉的问题暂且不提。”
“那宣传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闻言。
陈默深呼一口气,他拿过茶几上的宣传稿,朝着政委的方向推了推,而后直起身子道:“首长,军报的问题,我不认为我们做错了。”
“至少出发点不会是错的。”
“机械化向信息化转型,本就是一个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过程,在失去番号的侦察三连身上,诞生示范营,这种说法或许不准确,但至少提法很有意义。”
见政委不吭声。
陈默继续道:“首长,我也不想说示范营很难,因为建营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过程难点,都能克服。”
“我们主动开报告,这种不等不靠,积极浇灌野战军官幼苗的做法,就算不提倡,也不该遭遇批评。”
“示范营诞生过九个集体二等功,今天又出来一个一等功烈士荣誉,我们应该当得起英雄营的称呼。”
“示范营走过的历程很短,也不过就几个月而已,所立之功,没有假的。”
“西北军演,我们玩命的打,就算全营覆没,也当得起一句胜利。”
“首长,我跟您交个心。”
陈默瞅准机会,又跑到暖水瓶跟前,给政委倒了一杯茶水,搁到跟前。
廖红军很难对付。
所以,在他面前谈话,想要争取到话语权,你首先得站到理上。
这个,陈默刚才就已经打好了腹稿。
“首长,军网宣传,各军区都怪我们,说是因为我们的宣传导致基层不稳。”
“说真的,这种说法我们不服,示范营的出现,又不是为了打破什么规则,而是发展的必要。”
“有些单位不能因为我们宣传福利,就说我们捣乱啊。”
“如果各单位各司其职,细节到位,肯定不会因为一个军网宣传,就引起基层议论。”
“还有首长,照顾好军官,士兵,建制出现变动,从志愿兵到士官体系,最初的目的,我相信一定是为了走职业化军人道路。”
“如果连军官,高级士官最基本需求都满足不了,怎么去推动职业化。”
“还有,示范营正在建营期间,处在缺人,缺装备的节骨眼上,首长您特意交代我们没有第二批人了,如果想要,可以去培养今年的新兵。”
“这个,我们没有任何意见,我个人也知道军区很难,但问题是,这次部分单位,召开“以师团为家”活动。”
“我听说还有单位,需要提交保证书,可见部分主战师团深入基层的活动并未完全展开,需要凭借保证书留人,而不是靠福利。”
“首长,我们是新营,营里还有很多人来自不同的单位,到处都在搞以师团为家活动,我们营里的人也会受影响。”
“如果这次宣传不做,任由各个单位这么搞,示范营人心动荡,就没法带了啊。”
“不能只允许他们议论,不允许我们议论,没这个道理啊。”
“陆航团把重要飞行员调走学习,雷达团将备用装备全部报修,首长,凭良心讲,我没办法了。”
陈默摊了摊手,一副我才是受害人的神情。
会客厅陷入一阵寂静。
其实,廖红军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示范营的所有行为,从他们一个单位为出发点去思考,那就没有错误。
陈默作为营长,之所以挨批评,很多时候不是他做错了,而是他破坏了各单位之间的平衡。
这就类似草原五班的许三多,修路没有错,但修路破坏了班级的和谐跟团结,这就是错的。
过去好半天,廖红军才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随即靠在椅背上:“你说的一些问题,我承认客观性存在。”
“但是,不能踩一捧一的看待问题。”
“示范营我承认很优秀,但这不是你瞎折腾的借口,你说有些单位深入基层的活动不彻底,影响了你们,那就具体举个例子。”
“以实际为主,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