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上,早早陨落,从未有过这般儿女绕膝的机会。
如今看着弟弟儿女满堂,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向往。
秦元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悄悄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地低声道:
“师姐,咱们也收养一个孩子吧。往后咱们悉心照料,看着他长大成人,也能添些热闹。”
唐洗尘闻言,心中一动,眼中的羡慕瞬间化作光亮,转头看向秦元,笑脸如花,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打趣道:
“对啊,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上一世你还收了好些个徒弟,悉心教导,最后还成了宗门祖师,想必带孩子也很有经验吧?”
秦元被她打趣得耳根微红,却也不恼,只笑着点头:
“师姐放心,我定会好好待他,咱们一起把他养大。”
两人相视而笑,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傍晚时分,喧闹渐渐散去,本草堂内恢复了几分静谧。
唐洗尘与秦元并肩走到陈胜面前,神色认真地将收养孩子的想法说了出来。
陈胜闻言,心中亦是一动。
唐洗尘、秦元等人,皆是他耗费心神收集过往岁月的痕迹,再借助《如梦令》的威能,重新映照于现实的存在。
他们虽有血有肉,有情感记忆,无比贴近正常人,却终究并非正常人。
自然不可能孕育真正的子嗣。
黄忘忧也走了过来,闻言连忙附和:
“我看可行!咱们家这么大,多一个孩子也热闹,我也能帮着带带。”
黄岳阳也点头赞同:
“不错不错,收养一个也好,也算圆了尘儿的心愿。”
陈胜抬眸看向两人,眼中满是期许与温和,缓缓点头:
“那便收养一个吧。”
唐洗尘与秦元相视一笑,虽不能亲生骨肉,但能收养一个孩子,悉心抚育,相守相伴,也算是圆满。
……
岁月清浅,倏忽数月。
本草堂的后院,秦元与唐洗尘怀中抱着一个襁褓婴儿。
小家伙眉眼弯弯,睫毛纤长,闭着眼睡得正香,小拳头时不时轻轻攥起,模样憨态可掬。
这便是两人收养的孩子,眉眼间透着一股安稳之气。
唐洗尘小心翼翼地抱着婴儿,眼神温柔,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秦平安!愿你一生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哇——”
原版安静的婴儿突然大哭起来,唐洗尘手忙脚乱。
一旁的黄忘忧见状,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伸手便将婴儿从她怀中抱了过来,带着几分嗔怪:
“你这孩子,哪有这么抱的?”
她将婴儿稳稳托在臂弯,掌心贴着小家伙的脊背,抱着便不肯撒手,眼底满是欢喜。
反倒是秦元对此驾轻就熟,上一世收徒无数,也曾照料过宗门内的幼童。
他见此一幕,连忙上前,轻声给唐洗尘讲解:
“师姐,抱的时候要托住孩子的腰和头,他身子软,不能只扶着胳膊。”
“你看,这样托着,他才舒服。”
说着,他伸手示意,动作轻柔规范,带着几分熟稔。
唐洗尘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不多时便拍着胸脯说学会了,伸手就要从母亲怀里抱回秦平安,语气急切:
“娘,我会了,让我再试试。”
可黄忘忧却有些恋恋不舍,抱着秦平安轻轻晃了晃,嘴上念叨着:
“再让娘抱会儿,你这毛手毛脚的,娘可不放心。”
一旁的陈胜看着这一幕,含笑摇头。
府中孩子不少,可是,除却秦平安,无论是唐文鹤、唐文雅,还是其他孙辈,皆是陈胜以《如梦令》映照现实,保留了上一世记忆的唐氏第三代。
他们看似年少,实则不然,皆是“老黄瓜刷绿漆”,唯有秦平安,是这凡界新生的生命,纯粹而鲜活。
自然招人喜欢!
……
时光如溪,潺潺而过,转眼间又是数年。
秦平安已长成一个粉雕玉琢的童子,身着青色小布衫,活泼好动。
他最喜欢黏着年纪相仿的表兄唐文鹤、表姐唐文雅等人玩耍。
本草堂的后院与门前的老槐树下,总少不了他清脆的笑声。
这一日,阳光正好,老槐树下的空地上。
唐文鹤手持木剑,身姿挺拔,一招一式沉稳有力。
唐文雅则舞着一柄丝带剑,身姿曼妙,丝带翻飞间如流云拂过,灵动飘逸。
两人的动作引得秦平安连连拍手叫好,语气里满是崇拜:
“文鹤表兄,你好厉害啊!”
“文雅表姐,你舞剑真好看,像仙女一样!”
秦平安围着两人蹦蹦跳跳,时不时模仿着挥剑的动作,玩得满头大汗,不亦乐乎。
好一会儿,他玩得累了,便瘫坐在石凳上大口喘气。
唐洗尘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顺手从袖中取出一颗圆润的淡金色丹丸,塞进他嘴里:
“慢点跑,别累着了,来,吃颗你外公搓的培元丹,补补力气。”
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秦平安顿时觉得浑身舒畅,疲惫一扫而空,又要起身去玩,被唐洗尘笑着拉住:
“不许再疯跑了,歇会儿再玩。”
唐文鹤、唐文雅等人望着秦平安蹦蹦跳跳的背影,眼中皆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秦平安是纯粹的凡界孩童,拥有无限的可能,也能择道修行(若陈胜应允)。
“好了,重活一世,能有这般家庭温情,何必奢求太多?”
唐文鹤率先收回目光,语气带着几分释然,拍了拍唐文雅的肩膀。
唐文雅轻轻点头,眼底的羡慕散去,换上温柔的笑意:
“不错,算起来,我们都是活了近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