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喝!”
但效果确实好。三个月下来,第一批五百骑兵已经能骑着马冲锋,能在马上开弓射箭,虽然准头还差些。
李嗣源视察时,很满意:“乌尔罕,干得好!赏金百两!”
乌尔罕却说:“燕王,金不要。我要人。”
“什么人?”
“我的族人还在草原流浪,我想接他们来。”乌尔罕说,“来了,都是好骑兵。”
李嗣源大手一挥:“接!都接来!来多少,我要多少!”
消息传到草原,更多流浪部落往魏州迁徙。到七月份,魏州已经聚集了五百多草原人,带来了两千多匹马——虽然不都是战马,但至少解决了马匹短缺的问题。
契丹的耶律阿保机听说后,气得摔了酒杯:“这群叛徒!传令,以后抓到投靠汉人的草原人,全家处死!”
但命令没用。草原太大了,契丹管不过来。而且,乱世之中,活下去比忠诚更重要。
三、太原的“军校雏形”
太原这边,李存璋搞出了新花样:办军校。
不是现代意义的军校,而是“王府讲武堂”。学员主要是太原将领的子弟,还有各地来投奔的年轻人,共两百多人。
校长自然是李存璋自己,但实际上课的是几个老将和陆先生。
课程设置很有意思:上午学兵法、史书,下午练武艺、阵法,晚上还要写心得。
李存璋的想法是:光有小皇子这面大旗不够,还得有自己的班底。这些年轻人现在培养起来,将来就是小皇子的嫡系。
开课第一天,李存璋亲自训话:
“你们都是大唐的未来!乱世之中,武能安邦,文能治国。本王办这个讲武堂,就是要培养文武全才。将来辅佐皇子,重振大唐!”
学员们热血沸腾。
但课程开始后,问题就来了。
学兵法的嫌练武累,练武的嫌兵法枯燥。特别是那些将领子弟,平时娇生惯养,哪吃过这种苦?
第三天,就有五个人装病逃课。
李存璋知道了,把所有人集合到校场。
“听说有人病了?”他冷笑,“病了好,本王最会治这种病。来人,把‘药’拿来!”
侍卫抬上来五个大木桶,里面装满凉水。
“既然病了,就泡泡冷水,去去火。”李存璋说,“你们五个,自己进去,泡一个时辰。泡完了,病就好了。”
那五个学员脸都白了,但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跳进木桶——五月的太原,水还很凉。
一个时辰后,五个人嘴唇发紫,浑身哆嗦。
“病好了吗?”李存璋问。
“好、好了……”五个人牙齿打颤。
“那明天能上课吗?”
“能、能……”
“好,回去休息。”李存璋转头对其他学员说,“看到了吗?在讲武堂,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想成才的,一种是成废物的。你们想当哪种?”
学员们齐声喊:“成才!”
从此,再没人敢逃课。
陆先生负责教兵法,他很有办法:不照本宣科,而是用实战案例教学。
“今天讲‘围魏救赵’。”他挂出地图,“如果你们是赵匡胤,契丹正在攻打魏州,但开封兵力不足,怎么救?”
学员们讨论开了。
有人说:“直接派兵去魏州!”
陆先生摇头:“开封到魏州四百里,等你赶到,魏州早破了。”
有人说:“那就打契丹的老巢,逼他们回援!”
陆先生问:“契丹老巢在草原深处,你知道在哪儿吗?就算知道,你有足够的骑兵长途奔袭吗?”
学员们答不上来。
陆先生这才讲解:“真正的‘围魏救赵’,不是真的去打对方老巢,而是打对方必救之处。比如,你可以去打幽州——幽州是契丹南下的桥头堡,丢了幽州,契丹在关内就站不住脚。这样,契丹就会分兵回救,魏州之围自解。”
学员们恍然大悟。
李存璋在窗外听着,暗暗点头:陆先生确实是个人才。
四、南方的“闷声发财”
就在北方三国热火朝天练兵时,南方的新皇帝李昪在干嘛?
他在种地。
准确地说,是在推行“劝农令”:鼓励开荒,兴修水利,减免赋税。
金陵城外,长江岸边,李昪亲自扶犁,耕了一亩地——当然是做做样子,但也表明了态度。
大臣们不理解:“陛下,如今北方混乱,正是我大齐北伐的好时机啊!”
李昪擦擦汗,笑道:“北伐?拿什么北伐?咱们有水军,但没有骑兵。北方平原,骑兵为王。咱们的兵去了,就是给契丹送人头。”
“那至少可以打吴越、打楚、打闽,统一南方啊!”
“急什么?”李昪说,“吴越钱元瓘刚继位,需要时间稳定;楚王马殷老了,儿子们正在争位;闽国内乱不止。让他们乱去,咱们专心发展。等他们乱够了,咱们再出手,事半功倍。”
他指着远处正在修建的水渠:“看到没有?今年修十条水渠,明年就能多收三十万石粮食。有粮,就有兵;有兵,才有话语权。”
确实,南唐这半年发展很快。
农业上,新开垦荒地五十万亩,粮食产量预计增加两成。
商业上,降低商税,吸引北方商人南下,金陵的市集越来越热闹。
军事上,虽然没有大动作,但水军训练没停,战船又增加了五十艘。
李昪还搞了个创新:成立“匠作监”,专门研究新技术。比如改良纺织机,提高丝绸产量;改进造船工艺,造出更快的战船;甚至还在研究火药——虽然还没搞明白怎么用在军事上。
冯道在南唐的探子传回消息,李从厚看了,有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