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抱起琉璃灯和怀里的东西,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经过那几堆灰烬时,他下意识地绕开,连看一眼都觉得心悸。
怀中的琉璃灯,温凉依旧。怀里的古老皮卷,沉甸甸的。
但他此刻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或踏实,只有无边的冰冷和沉重。
前路漫漫,深入荒山。
而引领他的,是一尊随时可能随手抹去一切、包括他自己的……神祇?还是魔主?
他不知道。
他只能跟随。
如同扑火的飞蛾,明知前方是毁灭的深渊,却已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