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
就在此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萧琰小儿,出来受死!”
萧琰与苗可可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萧琰握住听雪剑,苗可可则将银簪横在掌心。
破庙门被一脚踹开,几个黑衣汉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老者,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
“黑煞长老。” 苗可可低声道,“墨邪的左膀右臂,武功极高。”
黑煞长老扫了两人一眼,冷笑一声:“交出虎符,饶你们不死。”
萧琰缓步走出,听雪剑出鞘,剑刃在油灯下闪着寒光:“想要虎符,先问过我的剑。”
黑煞长老怒喝一声,身形一闪,便向萧琰扑来。他手中握着一把鬼头刀,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腥气。
萧琰脚步轻点,身形如燕,避开了鬼头刀的锋芒。听雪剑顺势刺出,直取黑煞长老的咽喉。
黑煞长老没想到萧琰的武功如此高强,心中一惊,连忙挥刀格挡。“当” 的一声,刀剑相撞,火星四溅。
苗可可也不甘示弱,手中银簪一挥,数道银光射出,直击黑衣汉子。那些汉子猝不及防,被银光击中,纷纷倒地。
破庙中,剑光刀影,拳脚相交。萧琰与黑煞长老缠斗在一起,两人的武功旗鼓相当,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苗可可解决完黑衣汉子,便加入战局,手中银簪化作利器,不断袭向黑煞长老的破绽。
黑煞长老以一敌二,渐渐落了下风。他心中暗惊,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书生,竟有如此高强的武功,而这苗疆女子,也绝非善类。
“撤!” 黑煞长老自知不敌,大喝一声,转身便向破庙外逃去。
萧琰怎会放过他,身形一闪,追了上去。听雪剑一挥,一道剑气射出,正中黑煞长老的后背。
黑煞长老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萧琰收回长剑,转身看向苗可可,道:“看来,墨邪明日,定会倾巢而出。”
苗可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
翌日,朝阳初升,西凉古道上,黄沙漫漫。
萧琰与苗可可立在古窟前的空地上,虎符被萧琰握在掌心,在阳光下闪着青铜的光芒。
不远处,墨邪带着数十名黑龙教弟子,缓缓走来。他依旧身着黑袍,戴着青铜面具,步伐沉稳,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萧琰。” 墨邪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沉闷而沙哑,“交出虎符,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
萧琰冷笑一声:“墨邪,三十年前,你父亲墨麒麟的阴谋未能得逞,今日,你也休想。”
“休得放肆!” 墨邪身旁的一个中年汉子怒喝一声,正是黑龙教的右护法,玄风。
玄风身形一闪,便向萧琰扑来。他手中握着一对铁爪,爪尖闪着寒光。
萧琰脚步未动,听雪剑轻轻一挑,便化解了玄风的攻势。紧接着,他手腕一转,剑光如练,直取玄风的面门。
玄风大惊,连忙后退。苗可可趁机出手,银簪一挥,一道银光射中玄风的手腕。
玄风惨叫一声,铁爪掉在地上。他捂着受伤的手腕,眼中充满了怨毒。
“废物。” 墨邪冷冷道,随即抬手,一道黑色的掌风射出,直逼萧琰。
这掌风威力无穷,带着一股阴寒之气。萧琰不敢大意,运起全身内力,听雪剑一挥,一道剑气迎了上去。
“轰” 的一声,掌风与剑气相撞,气浪翻涌,黄沙漫天。
萧琰身形一晃,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苗可可连忙上前,扶住他:“你没事吧?”
“无妨。” 萧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墨邪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
墨邪也后退了一步,青铜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惊异。他没想到,萧琰的内力,竟如此深厚。
“看来,我小觑你了。” 墨邪缓缓道,“不过,今日,虎符我势在必得。”
话音未落,墨邪身形一闪,便向萧琰扑来。他手中没有武器,却以掌为刃,招招致命。
萧琰与苗可可联手,与墨邪缠斗在一起。听雪剑的剑光,银簪的银光,与墨邪的黑色掌风,在空地上交织在一起。
黑龙教的弟子们,也向苗可可带来的苗疆弟子扑去。一时间,古道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萧琰与墨邪的战斗,愈发激烈。墨邪的掌法阴毒狠辣,招招直取要害。萧琰则以听雪剑的轻灵,化解他的攻势,同时寻找破绽。
苗可可则在一旁辅助,不断用银簪袭向墨邪的破绽,为萧琰创造机会。
激战中,墨邪突然一掌,袭向苗可可。苗可可猝不及防,被掌风击中,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可可!” 萧琰心中一急,连忙转身,扶住苗可可。
就在此时,墨邪抓住机会,一掌袭向萧琰的胸口。
萧琰来不及躲闪,只能运起全身内力,护住胸口。“砰” 的一声,他被掌风击中,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虎符从他手中滑落,滚到了墨邪的脚边。
墨邪弯腰,捡起虎符,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虎符,终究是我的。”
他走到萧琰面前,青铜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残忍:“萧琰,你父亲当年,也是被我所杀。今日,我便送你去见他。”
说罢,他抬手,便要向萧琰拍出一掌。
“住手!”
一声清厉的女声,自古道尽头传来。
墨邪的手掌,停在半空中。他缓缓转身,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缓步走来。
这女子容貌绝美,气质清冷,手中握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