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草原,照着那些树,照着那头终于吃到草的驴。
玛吉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吧。”
约瑟夫擦干眼泪,站起来。以西结收起笔记本。阿福把空茶叶盒塞回怀里。
他们继续往西走。
身后,盐碱地被远远甩下了。那些白骨,那间小屋,那个疯老人,都成了回忆。
但他们会记住的。
驴会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