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行程的每一个安保细节。
他们都不知道,那位初中时曾与他们形影不离、并肩笑闹的好友,此刻正独自蜷缩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生机如风中残烛,摇曳欲熄。
他们更不会知道,当命运齿轮再次转动,三人殊途同归地重逢之时,等待他们的是何种痛楚!是何种刻骨铭心的抉择与伤痛。
无形之中,命运的阴影已然低垂,无声无息地将他们笼罩。
.....
北疆市城郊,“鲜畅”屠宰场。
谭行站在熟悉的街角,他揉了揉眼睛,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眼前哪里还是那个墙皮剥落、招牌歪斜、空气中永远弥漫着血腥与铁锈味的破旧屠宰场?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极具科技感的建筑群。
冰冷厚重的合金大门取代了原本吱呀作响的铁栅栏,门上流动着幽蓝色的指示灯条。
原本手写的破烂招牌,此刻变成了巨大的全息投影,闪烁着“鲜畅高效屠宰中心”几个大字。
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过滤过,只剩下一种消毒液般的洁净气味。
“我操……”
谭行下意识爆了句粗口:
“老爹这是发财了?”
就在谭行愣神,以为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什么平行时空的当口,那扇合金大门,突然发出低沉的液压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下一刻,一群身穿笔挺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如同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被簇拥在正中的,是个同样穿着定制黑西服、打着骚包亮色领带的少年。
最扎眼的是他那头刺眼黄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走起路来大摇大摆,下巴微抬,那架势,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屠宰场的水泥地,而是世界之巅。
谭行眯着眼,仔细瞅了瞅那被一群“黑超”围着、人模狗样的家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
“我靠!小狐?!你小子行啊!几天不见,搁这儿跟我装起商业巨子了?这身皮披上,差点没闪瞎老子的眼!”
他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现场那装逼肃穆的氛围。
那群黑衣壮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齐刷刷地扭头,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谭行,有几个手下意识地将手探入了怀中,气氛骤然紧张。
而被称作“小狐”的黄毛少年,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称呼,那刻意维持的“霸总”步伐当场就是一个趔趄。
他猛地转头,看到双手插兜、咧着嘴笑得一脸促狭的谭行时,惊喜开口:
“谭、谭哥!”
他话音未落,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商业巨子”的派头,一把狠狠抱住谭行,用力捶了两下他的后背。
“谭哥!卧槽!真TM是你啊!可想死我了!”
小狐抬起头,眼睛都在放光,语气兴奋得像是要炸开:
“北疆大比!我和老爹,还有兄弟们,一场没落,全程蹲着直播看的!
你最后干翻那个玩雷的,牛逼大发了!你是这个!”
他猛地竖起一个大拇指,几乎要怼到谭行脸上,脸上的崇拜与激动毫不掩饰。
“你都不知道!当时看到那个叫什么‘玄翼女’的娘们儿不讲武德,搞背后偷袭,阿鬼那暴脾气,‘哐当’一声就把刀子拍桌上了,脸红脖子粗地吼着要带兄弟们去给你找场子!
要不是老爹按着,他当时就能从屏幕钻进去砍人!哈哈哈!”
小狐绘声绘色地模仿着当时的情景,手舞足蹈,那副黄毛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引得身后那群西装壮汉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尴尬地维持着冷酷表情。
谭行被小狐这连珠炮似的热情搞得哭笑不得,心里却暖烘烘的。
他笑着揉了揉小狐那头扎眼的黄毛,笑骂道: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够意思!”
他话锋一转,用下巴指了指周围这焕然一新的环境,以及那群还杵在原地、努力维持着黑超风范的西装男,疑惑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咱们这‘鲜畅’啥时候鸟枪换炮,搞这么大阵仗了?还有你这排场……”
他揶揄地看着小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个商界巨头失散在外的亲儿子呢。”
小狐闻言,脸上得意之色更浓,他先是回头,冲着那群黑衣壮汉挥了挥手,恢复了点“带头大哥”的派头:
“都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这是我大哥,谭行谭哥!
以后见他跟见老子一样,不,跟见老爹一样!听见没?”
“是,狐哥!”
一群壮汉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随即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身,迅速消失在合金大门之后,效率高得惊人。
赶走了手下,小狐这才亲热地揽住谭行的肩膀,一边带着他往那气势恢宏的“屠宰中心”里走,一边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感慨:
“谭哥,说起来,这事儿还真得感谢你!”
“嗯?感谢我?”
谭行挑眉。
“是啊!”
小狐用力点头:
“就是北疆武斗大比!你知道这届是谁家赞助的不?”
“启明星辰?”
谭行有点印象,比赛服和不少设备上好像都有那个lOgO。
“对喽!”
小狐一拍大腿:
“就是启明星辰!于北辰于总大手笔啊!
你们这届大比,影响力太大了!网上都炸了!
特别是你们这些顶尖天才展现出的恐怖战力,简直非人类!”
他眼神发亮,语气带着与有荣焉:
“这一下子,直接把启明星辰的股价和品牌价值推上了天!
联邦军方、各大武道势力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发展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