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儿子的唯一筹码,更是他儿子能否重塑根基、重返巅峰的全部希望!
就在不久前,他携带着手中那块最大的碎片踏入这片枯林,试图寻找蚀骨教派的踪迹。
谁知刚一接近,怀中碎片竟蓦地传来一阵异常悸动!
于放心头狂震....这感应意味着,附近还有其它碎片正在靠近!
他当即带人循迹追去,却没想到持碎片的竟是个看似寻常的少年。
杀人、夺宝.....在于放看来,这本该是手到擒来的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病入膏肓的少年绝境之下竟骤然爆发,显露出尸骨脉武骨!
凭借枯林死地的环境还有搞出层出不穷的阴毒陷阱,竟将他带来的二房精锐一一反杀,屠戮殆尽!
“要我死?就凭你?”
叶开感知着对方不过先天境的气势,非但不惧,眼中反而燃起近乎疯狂的兴奋:
“你能感应到我身上的碎片……说明那块主祭祀碎片,就在你手里!”
他摇晃着站直身体,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仿佛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
“那真是……太好了!”
于放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气息奄奄的小子,非但不求饶,眼中闪烁的,竟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意.....他竟想反杀夺宝!
一股被彻底藐视的羞辱感混合着滔天怒火,直冲天灵盖!
是,他于放武道天赋是不行,早年纵情声色破了元阳,终生困于先天。
可那又怎样?
他可是于狂的次子!
是那个一手打下于家基业的“狂爷”的亲儿子!
是北疆市人人忌惮的于二爷!岂容一个无名小辈如此轻视?!
从小到大,他于二爷的名号在北疆市乃至整个北原道,谁听了不忌惮三分?
如今,竟被一个来历不明、被他视为砧板鱼肉的小辈如此轻视,简直是倒反天罡!
“小杂种,你找死!”
于放彻底癫狂,理智被怒火烧成灰烬!
他腰间长刀悍然出鞘,刀光如一道惨白的雷霆,撕裂昏暗的枯林,带着先天境巅峰的全力,直劈叶开头颅!
势要将这夺走他儿子希望的小贼碎尸万段!
面对这绝命一刀,叶开眼中凶光爆射!
“轰!”
体内传出令人牙酸的骨鸣!他面色瞬间灰败如金纸,气势却陡然暴涨!
皮肤之下,暗金色骨纹如活物般蠕动、凸起!
“嗤啦!”
右臂肌肤猛地撕裂!
一截缠绕着暗金煞气的臂骨悍然破体而出,化作狰狞骨刃,带着飞溅的鲜血,不闪不避,直迎刀锋!
“铛——咔嚓!”
刺耳撞击伴随骨裂之声!气劲炸开,卷起漫天血泥!
于放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顺着刀身蔓延而上,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虎口崩裂,刀身竟被硬生生磕出缺口!
“骨煞!”
他瞳孔骤缩,骇然失色。
作为于家二爷,他自幼资源丰厚,见识广博,怎会不知这传说中的禁忌武骨!
身负此脉者皆是同境无敌的天骄,却也注定活不过十八岁。
而催动本源骨煞时,更是凶残至极,每一击都在燃烧性命!
“把我的碎片给我!!”
叶开咳出大口污血,脸色已如金纸,攻势却愈发疯狂。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枯木间闪烁,全身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异响,仿佛随时都有更多骨头要破体而出!
指骨、肘刺、膝刃……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凶器!
完全放弃防御,只攻不守,以骨换伤,以血换命!
“你的!?小畜生!你可真该死啊!”
于放又惊又怒,他空有境界优势,竟被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手忙脚乱。
那诡异的骨煞之力阴毒无比,疯狂侵蚀他的经脉,更让他胆寒的是叶开那同归于尽的决绝!
“噗嗤!”
一声闷响,于放虽拼力闪避,仍被一记骨肘擦过肋部。
护体真气应声而破,肋骨当场断裂,暗金色骨煞如活物般钻入体内,疯狂吞噬着他的生机!
“小杂种!”
钻心剧痛让于放惨叫出声,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恐惧。
“给我!”
叶开嘶吼着,七窍渗出黑血。
他燃烧的何止是力量,更是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但攻势却如狂风暴雨,一刻不停,将于放彻底淹没。
于放肝胆俱裂,不顾一切地催动所有真气,刀光泼洒而出,只求逼退这宛如索命的恶鬼的少年。
就在他心神失守、刀光微乱的刹那....
叶开眼中凶光爆射!一直隐忍的左臂猛地一震!
“嗤啦!”
整条小臂的皮肤应声撕裂!
一截更为粗壮、缠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暗金煞气的臂骨,化作狰狞骨矛,悍然穿透了于放紊乱的刀光!
“噗!”
骨矛精准无比地贯入于放心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于放身体猛地一僵,双眼难以置信地暴凸,死死盯着洞穿自己心脏的森白臂骨。
“嗬……嗬……”
血沫从口中涌出,身躯软软倒地,眼中残留着无尽的悔恨。
叶开抽回鲜血淋漓的骨矛,踉跄后退,喷出几口带着碎骨渣的乌血。
他单膝跪地,每一次喘息都如同破风箱拉动,嘶哑而艰难。
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和衰老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扯过一缕垂到眼前的发丝.....原本只是枯燥的黑发,竟在他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雪白、枯槁!
这是催动骨煞本源、透支生命生机的代价!
武骨根基重创,寿元大损!
但他没有时间犹豫。
强忍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他挣扎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