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幽骸”(叶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绝境中迸发的、令人动容的枭雄气度:
“……若你们兄弟跟了我,我必视你们如手足。荣辱与共,生死同担……此誓,我以父神‘骸王’之名立证!”
画面中,霜骸魂火炽燃如旭日,誓言铿锵,回荡地牢。
紧接着,是“幽骸”单膝跪地,以同样郑重的骸王之名起誓效忠:
“从此……幽骸与裂骨,愿为少主手中之刃、麾下之骨!”
“此心此魂,亦以骸骨父神之名起誓...若负少主,永堕冥渊!”
两人的誓言,在留影石中交织回荡,霜骸那剧烈的魂火波动的共鸣清晰可辨,做不得假!
“轰!!!”
当这一幕呈现的瞬间,整个霜骨骨殿,炸了!
“咔嚓——轰隆——!!!”
以霜裂为中心,恐怖的冰蓝色霜煞之气如同积蓄万载的火山彻底喷发!
它身下的寒冰髓王座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大殿地面厚重的冰层疯狂隆起、炸开!
四壁和穹顶凝结的坚冰如同暴雨般簌簌坠落!
“少——主——!!!”
霜裂发出一声撕裂魂火的咆哮!冰蓝魂火冲天而起,几乎要焚穿骨殿穹顶!
它周身的骸骨爆发出“噼啪”脆响,无数尖锐的冰刺自关节处暴突而出!狂暴的霜息化作席卷一切的冰雪龙卷,在大殿中疯狂肆虐!
其余五位统领同样魂火暴燃,杀意冲霄!
它们死死盯着留影石中霜骸受辱的画面,盯着骨魇那冷漠俯视的姿态,盯着谭行那残忍践踏的动作……无边的怒火与滔天的耻辱,几乎要淹没它们所有的理智!
“钢骸氏族……骨魇……碎铁堡!!!”
一位统领嘶吼着,冰蓝色的魂火中竟然泛起了狂暴的血色!
“它们怎敢.....!!!”
另一位统领一拳砸在身旁的冰柱上,整根需要三人合抱的冰柱瞬间布满裂痕,轰然倒塌!
霜裂猛地转头,那双燃烧着冰焰与血色的魂火,死死锁定依旧平静站在原地的叶开!
恐怖的霜压再度降临,比之前强盛十倍!百倍!空气冻结成固态的蓝色冰晶,空间都仿佛在这极致的寒意下扭曲!
“幽骸.....!!!”
霜裂的声音如同万古冰川崩塌,带着无尽杀意与一丝……极其复杂的震颤:
“这些……都是真的?!”
叶开身处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霜压中心,黑袍猎猎,表面瞬间覆盖上厚厚的蓝色冰层,但他幽蓝的魂火依旧稳定燃烧。
他抬起头,直视霜裂那双近乎疯狂的魂火,声音清晰传出,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凿进所有统领的魂核深处:
“影像为证,魂火共鸣为凭。”
“少主在碎铁狱中,四肢尽断,魂火遭戮,受尽折辱,却始终未忘氏族大义。”
“他命我传讯霜裂大统领:备好赎金,依盟约交涉,切不可让他父亲知晓,以免引发族战,令虫族与骸国有机可乘。”
“他宁可自己背负奇耻大辱,也要保全三大氏族盟约,为我等在这冥海死地……留一线生机。”
叶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的悲愤与决绝:
“而骨魇与其麾下裂骨,视盟约如无物,践踏我霜骨氏族尊严至此!”
“大统领!诸位统领!”
“此仇此辱——”
“我霜骨氏族,该如何报之?!”
“霜骸少主如今被折磨的快要魂火消失,心里还是想着不让我霜骨氏族犯险,少主大义,可我难以忍受!话已带到,大统领可依少主之言准备赎金,我先走一步,我要去救少主,少主既然视我为手足,如今他正在日夜受尽魂火鞭挞酷刑,如此折磨,我心有不忍,即使我幽骸魂火消散,我也要去救少主,纵然身死,也要让少主少受欺辱!”
最后一句话,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火星!
“吼!!!”
霜裂仰天咆哮,狂暴的霜煞之气直冲云霄,整个霜骨堡垒都在这一刻剧烈震动起来!
无数霜骨战士被惊动,魂火躁动,望向骨殿方向!
“传我命令!!!”
霜裂的声音,化作席卷全城的冰暴怒啸:
“霜骨堡,进入最高战争状态!所有战备物资,即刻启封!所有轮休战士,即刻归队!”
“派出最快的冰魂信使,以最高紧急等级,将此地一切……密报霜暴族长!请求族长……定夺!”
它猛地踏前一步,冰封的地面炸开巨大深坑,魂火死死锁定叶开:
“幽骸!”
“你既已向少主立下血魂之誓,便是我霜骨氏族之骨!”
“现在,告诉我——”
“碎铁堡内部布防、骨魇麾下兵力、裂骨行踪……一切你所知!”
“呵呵!赎金?放屁!敢如此侮辱我族少主,敢如此侮辱我族!”
“此仇,必以血偿!此辱,必以骨洗!”
“钢骸氏族……必须付出代价!”
骨殿之中,冰霜与杀意,已彻底沸腾!
叶开立于风暴中心,幽蓝魂火深处,一丝冰冷的弧度,悄然掠过。
鱼,彻底咬钩了。
而收网的时机…正在逼近。
“幽骸,遵命!”
叶开魂火炽燃,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激愤与决绝,仿佛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忠诚之刃。
他单膝触地,以最郑重的战士礼仪回应霜裂的任命,姿态无可挑剔。
然而,就在这战意沸腾、杀气盈殿的关头.....
“且慢。”
一道苍老、沉稳的声音,自骨殿侧方的阴影廊柱后传来。
踏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位身披繁复暗蓝色祭祀骨袍的苍老骸骨魔族,缓缓步入殿中光影之下。
它的骸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