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三人,声音平静而坚定:
“但不是现在。”
他转身,目光如刀:
“第一,你先去北斗武府在北疆市的办事处,做一次正式的、公开的深度检测。用他们的设备,走他们的流程,拿一份官方公证的评估报告。”
“如果报告显示你真的是S级潜力,那说明黄狂没有在数据上作假。这是基础。”
“第二,查黄狂的底细。”
谭行走回沙发旁,坐下:
“北斗武府的‘探星行走’不是无名之辈。我会动用我在军部和武道协会的关系,查清楚黄狂这个人——他的履历、他的背景、他最近三年的动向,以及……他为什么在北疆。”
他看向谭虎:
“记住,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多半是铁饼。咱们得在饼砸脑袋之前,看清楚扔饼的人想干什么。”
谭虎重重点头,眼中凶光再起:
“明白!”
小狐挠了挠头:
“那……虎子还要不要跟黄狂见面?”
“见。”
谭行毫不犹豫:
“十天后,我会陪你一起见。”
他看向谭虎:
“到时候,你什么也不用说,听我问。如果黄狂的回答有半点不对劲……”
谭行没有说下去,但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让客厅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谭虎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熟悉的、混不吝的狠劲:
“懂了!他要是敢耍花样,咱们就让他知道,北疆的爷们儿不光会砍邪教徒,掀桌子也是一把好手!”
阿鬼默默点头,袖中的短筒霰弹枪悄无声息地上好了膛。
小狐则已经开始琢磨,到时候该怎么在提前布置几个“小惊喜”。
谭行看着三人,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才是他熟悉的弟弟,和他那群生死与共的小兄弟。
“行了,都去休息。”
谭行挥挥手:
“谭虎,把那五支修复剂用了,有好东西不用是傻逼。小狐阿鬼也是,该治伤治伤,该调息调息。十天后的事,十天后再说。”
三人应声,各自回了房间。
谭行独自坐在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他。
他重新拿起那枚暗银色金属片,在指尖缓缓转动。
S级潜力……
极境成长型……
黄狂……
北斗武府……
一个个词在脑海中翻涌,最后凝聚成一个清晰的问题:
“黄狂,你究竟想从我弟弟身上,得到什么?”
窗外,夜色深沉。
北疆市的灯火渐渐稀疏,只有城墙上的探照灯,依旧执拗地扫视着黑暗的荒野,仿佛在警惕着那些潜伏在夜色中的、不可名状的威胁。
而此刻,数十里外,五星情侣酒店。
黄狂盘膝坐在一张水床,周身淡金色的罡气缓缓流转,修复着之前战斗留下的细微损伤。
半小时后,他睁开眼睛,眼底深处,一丝暗红色的纹路一闪而逝。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声自语:
“希望一切顺利,我的武骨......”
他重新闭上眼睛,罡气运转加速。
....
谭行看着客厅里三个盘膝调息的身影....
谭虎眉头紧锁,周身赤红内气如小火炉般涌动;
小狐歪着脑袋靠在沙发背上,呼吸已经均匀;
阿鬼则坐得笔直,双手结印,气息最为平稳。
他无声地笑了笑,转身走向阳台。
北疆市的夜风带着寒意,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
谭行随手关严窗户,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从贴身内袋掏出一部黑色军用通讯器——巴掌大小,外壳是磨砂质感,边缘有轻微磕碰的痕迹。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停在一个标注着“东子(欠我云顶天宫棋字序列小姐姐大保健一次)”的联系人上。
拨通。
等待音只响了半声就接通了。
然后听筒里传来一阵……相当可疑的声音。
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某种用力时的闷哼,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有屁放!”
谭行眉头一挑,把通讯器拿到眼前,确认了一遍名字——没错,是林东。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东少,”
谭行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
“没打扰您的好事吧?喘得这么厉害,这是第几回合了?”
他顿了顿,继续火上浇油:
“要不要兄弟我远程支援两瓶补药?六味地黄丸,肾宝片,您挑一个?”
“滚你大爷的犊子!”
通讯器那头传来林东气急败坏的吼声:
“老子在研究你那本《左右互搏术》的运劲法门!嗑个屁的药!”
谭行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
“卧槽!东子!《左右互搏》是让你战斗时分心二用,不是让你……那啥的时候用啊!”
他憋着笑,语重心长:
“听哥一句劝,一只手就够了,要懂得对自己温柔点。你还年轻,别把身子搞垮了……”
“滚!”
林东的咆哮几乎要震穿听筒:
“你他妈是不是在北疆闲出屁来了?大半夜打电话就为了跟我扯这个?!”
谭行见好就收,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正经:
“那行,说正事。”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严肃的称呼:
“东子,义父托你办个事。”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林东咬牙切齿的声音:
“.......说!”
“帮我查个人。”
谭行目光望向远处城墙上的探照灯光:
“北斗学府‘探星行走’,叫黄狂。现在人应该就在北疆。”
他又补充道:
“查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