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大五星参谋啊!就这反应?”
慕容玄没睁眼。
“照片上的人,我认识。”
“你认识?!真的假的啊?没啥想法!?”
慕容玄沉默。
风声呼啸。
雪花打在脸上,瞬间结成冰碴。
良久。
他睁开眼。
看向远处被风雪笼罩的隘口。
那双眼睛,在寒风中清冷如霜雪。
却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烧。
“想法?”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他能做到的。”
“我也能做到。”
队友愣了一下。
然后竖起大拇指:
“你牛逼!”
慕容玄没理他。
重新闭上眼睛。
周身寒霜罡气,又浓郁了几分。
风更大了。
雪更急了。
但没人看见——
他闭着眼的时候。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是一个笑。
很浅。
很淡。
但确实在笑。
谭行。
他在心里说。
好样的。
但——
他睁开眼。
这一次,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清冷。
而是——
火。
冰封之下的火。
他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
却压过了呼啸的风雪。
“玄瞳一生——”
“不弱于人!”
话音落下。
他重新闭上眼睛。
周身寒霜罡气,骤然暴涨!
“轰——!”
淡蓝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他身周三丈之内,凝成一片冰晶结界!
风雪被逼退!
空气被冻结!
他就坐在那里,像一尊——
永不融化的冰雕。
也像一柄——
即将出鞘的刀。
......
西部战区,怒沙堡垒。
一座矗立在无尽黄沙之中的要塞。
风沙漫天。
烈日如焚。
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的,都是被沙漠磨出来的滚刀肉。
蒋门神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现在不在训练。
他在……
吃饭。
确切地说,是在用一种非常豪迈的方式,解决一盆足够十个人吃的炖肉。
那盆肉,堆得像座小山。
那双手,比寻常人的大腿还粗。
那张嘴,一口下去,半斤肉没了。
“门神!!!快看看!!!”
一个队友举着终端冲进食堂,鞋底子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蒋门神抬起头。
嘴边还挂着半块肉。
“咋了?”
“四大战区都快爆了!你看看这个!真他妈牛逼啊!!!”
蒋门神接过终端。
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那张已经传遍四大战区的照片——
两位五星参谋点烟洗脚。
公孙参谋揉肩。
还有那个坐得笔直、一脸紧张却硬撑着面无表情的……谭行。
蒋门神盯着那张脸。
看了三秒。
然后——
低头。
继续吃肉。
队友:“…………”
他凑过去,盯着蒋门神的脸,试图从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找出点表情波动。
没有。
完全没有。
“你不看看?”
“看完了。”
“然后呢?”
蒋门神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得跟俩馒头似的。
嚼。
嚼。
咽下去。
抹了把嘴。
站起来。
“然后?然后吃饭。”
队友:“……”
蒋门神端起那盆——对,盆——把剩下的肉汤一口干了。
“砰!”
盆往桌上一撂。
“吃饱了。”
他说:
“去练练。”
队友看着他那比正常人粗两圈的胳膊,默默笑了笑,说道:
“果然不愧是你啊!”
蒋门神走到门口。
忽然回头。
“对了,老哥!帮我记着。”
队友一愣:
“记什么?”
蒋门神咧嘴一笑。
露出满口白牙。
那笑容,在沙漠的烈日下,显得格外……
狰狞。
也格外——
亮。
“我蒋门神的名头——”
他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从石头缝里崩出来的。
“以后,也会传遍长城!”
说完。
转身就走。
队友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追出去,趴在门口往外看——
烈日下。
黄沙中。
那个比正常人宽两倍的身影,正一步一步走向训练场。
“操。”
队友喃喃自语:
“这他妈……是真狠人啊。”
.....
南部战区,镇渊关。谷厉轩扛着巨石,一步一个脚印。
南部战区,火狱前线。马乙雄周身烈焰,烧红了半边天。
北部战区,凛风隘口。慕容玄盘坐冰岩,寒霜覆面。
西部战区,怒沙堡垒。蒋门神一拳一拳,砸向沙袋。
东部战区,惊涛港。方岳一下一下,盾击不退。
还有张玄真。
还有雷涛。
还有姬旭、邓威、雷炎坤、袁钧、卓胜……
这些来自北疆的少年。
五大战区。
天南海北。
他们听不见彼此的声音。
他们看不见彼此的身影。
但他们——
在同一片天空下。
在同一种信念里。
各自以各自的方式——
成熟着。
拼命着。
燃烧着。
他们心里,都有同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不用说出来。
但每个人都知道。
每个人都在用行动——
一遍一遍地吼给自己听:
兄弟。
你行。
老子——
也行!
太阳继续升高。
洒向每一个——
正在拼命的少年。
....
而就在秦沧海在那个称号队长群里发完信息后,,跟往油锅里泼了瓢水似的——炸了。
长城战区各个防区,刚歇下来的那些传奇队长们,跟约好了似的一个个往外冒泡。
山岳巨灵-于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