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举着战术终端拼命挥手,跟见了鬼似的。
谷厉轩没理,继续走。
“真有好东西!东部战区参谋部传出来的!现在全网都炸了!”
谷厉轩脚步一顿。
东部战区?参谋部?
他把巨石往地上一撂——
“砰!”
整段城墙都在颤。
三步并作两步蹿下城楼,一把抢过终端。
屏幕上,是那张已经传遍四大战区的照片——
两位五星参谋点烟洗脚。
公孙参谋揉肩。
还有那个坐得笔直、一脸紧张却硬撑着面无表情的……
谭行。
谷厉轩盯着那张脸。
看了三秒。
然后——
“嗤。”
笑出声来。
“这狗东西……出息了?”
队友凑过来,满脸八卦:
“认识?”
“认识。”
谷厉轩把终端还给队友,抹了把脸上的汗:
“我兄弟!”
“卧槽!那你不赶紧打个通讯恭喜一下?”
谷厉轩闻言,嘴角扯出一个笑。
“打个毛,我才不想听他吹逼!听了难受!”
他转过身,走回那块巨石旁边。
弯腰。
发力。
青筋暴起。
石头重新扛上肩膀。
队友愣了愣,追上去笑着调侃:
“咋了?眼红了?”
“红个屁。”
“那你怎么……”
“他行。”
谷厉轩扛着石头往前走,声音从石头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股子狠劲:
“老子,也行。”
队友一愣。
随即笑了。
谷厉轩扛着石头,一步一步往城墙上走。
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滴在城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吼:
老谭,你等着。
老子早晚让你看到我的消息——
传遍四大战区!
.....
还是南部战区,火狱前线。
火。
满眼的火。
一个人影站在火焰正中,周身赤红色的罡气熊熊燃烧,把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变形。方圆三丈之内,地面龟裂,寸草不生。
马乙雄,“炽热烈阳”小队成员。
此刻他正在练习罡气外放——通俗点说,就是把自己当成人形火炬,烧得越旺越好。
“乙雄!!!过来看看!!!”
一个队友举着终端冲过来,却被热浪逼得在五丈之外就停住了脚,扯着嗓子喊:
“你特么能不能先收一收!!!老子眉毛要焦了!!!”
“老哥!等等!”
马乙雄吼了一嗓子。
火焰稍微收敛了一点。
但那双眼睛——
还冒着红光。
“咋了!?”
队友把终端屏幕转向他,隔着老远喊:
“看看!东部战区传出来的!好像就是那个谭行!”
“就是你天天念叨的那个!!!”
“牛逼大了!!!”
“五星参谋给他点烟!公孙参谋给他揉肩!!!”
马乙雄一愣。
火焰——
“呼!”
灭了。
他光着膀子跑过来,一把抢过终端。
盯着屏幕。
看了半天。
屏幕上那张脸,他太熟了。
那狗东西,估计又闷声干大事了。
现在好了。
干到五星参谋跟前去了。
马乙雄盯着那张脸。
嘴角慢慢咧开。
露出满口白牙。
“操。”
他说。
队友凑过来:“……就这?”
马乙雄没理他。
他就盯着屏幕。
眼神越来越亮。
那张脸,那副坐姿,那股子明明紧张得要死却硬撑着面无表情的德行——
是他。
没错。
就是他。
队友在旁边叨叨:
“你说这人跟人咋就差这么多呢?人家都让参谋点烟了,咱们还在——”
话没说完。
马乙雄把终端塞回队友手里。
转身就走。
“乙雄,咋了??!”
马乙雄头也没回。
脚步顿了顿。
然后——
双手猛地一振!
“轰——!!!”
赤红色的罡气瞬间炸开!
火焰蹿起三丈高,把他整个人裹成一个巨大的火球!
周围的空气被烧得噼啪作响,地面的碎石都开始融化!
队友吓得连退十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卧槽!!!你发什么疯!!!”
火焰中。
马乙雄的脸扭曲而狰狞。
却带着一抹笑。
那笑容,烫得吓人。
声音从火焰里传出来,带着灼人的热浪:
“老子烧得——还不够旺!!!”
他抬起头,看向东边的天空。
那里,是东部战区的方向。
那里,有个狗东西正在让参谋点烟。
“谭狗——”
他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崩出来的。
每个字都带着火星子。
“你等着!!!”
“先赢不算赢!!!”
“给老子——烧!!!”
“轰——!!!”
火焰再次暴涨。
这一次,烧红了半边天。
....
北部战区,凛风隘口。
终年积雪。
罡风如刀。
气温常年零下四十度。
能在这种鬼地方待下去的,都不是正常人。
慕容玄就是其中之一。
此刻他正盘膝坐在一块冰岩上,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寒霜罡气,睫毛和眉毛上都结了一层白霜,整个人跟冰雕似的。
但他不是冰雕。
他在修炼。
“慕容!!!快看!!!”
一个队友裹着厚厚的防寒服跑过来,兴冲冲地喊。
慕容玄睁开眼。
面无表情地接过终端。
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然后——
他把终端还给队友。
重新闭上眼睛。
队友等了半天。
没等到任何反应。
“……就这?”
队友凑近,盯着他那张冰雕似的脸: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