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你的子巢守护者,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埃尔利斯沉默了一瞬。
他明白弥尔恭的意思。
投影武法回归,本体战力大减——弥尔恭这是在拿命在赌!
“你——”
“别废话!”
弥尔恭暴吼,“快!”
话音未落,弥尔恭周身猛地涌出一片刺目的血光!
那血光中,一个虚幻的身影从他体内剥离出来——那是祂的投影,承载着他近三成的力量和全部的本源意志!
投影一出现,连看都没看弥尔恭本体一眼,直接化作一道血光,没入虚空,朝着埃尔利斯的子巢方向狂飙而去!
同一瞬间,埃尔利斯也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周身绿芒暴涨,一道虚幻的身影同样从他体内剥离——那是他的投影,承载着他近三成的力量!
“走!”
埃尔利斯的投影低吼一声,跟着弥尔恭的投影消失在虚空深处!
两道投影,一前一后,疯狂冲向埃尔利斯的子巢!
而战场上,弥尔恭和埃尔利斯本体同时闷哼一声,气息骤降!
镇岳天王眼睛眯起来:
“投影回去了?”
斩月天王冷笑:
“这是要拼命守家?”
弥尔恭本体抬起头,嘴角溢血,但眼睛里的疯狂更甚:
“你们毁我一巢……我便守死最后一巢!”
他看向埃尔利斯本体,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做出了决定——
不惜一切代价,拖住这两位天王!
只要投影守住了子巢,只要最后一处水源不被污染,他们就有希望!
等毒素被净化,等子巢恢复,等力量回归——
到时候,再跟这些人类算总账!
“杀!”
弥尔恭本体怒吼,浑身血光暴涨,竟主动朝镇岳天王冲去!
埃尔利斯本体也同时暴起,无数藤蔓从虚空抽出,疯狂缠向斩月天王!
这是拼命的打法!
这是拿命在换时间!
镇岳天王一拳轰退弥尔恭,神色依旧淡漠,但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倒是有几分血性。”
斩月天王一刀斩断无数藤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惜,血性救不了命。”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出手!
拳罡与刀芒交织,疯狂绞杀着弥尔恭和埃尔利斯本体!
而虚空深处,两道投影正在疯狂赶路。
弥尔恭的投影脸色阴沉如水。
他能感觉到,他的子巢已经彻底完了——那些幼崽,那些新生代,那些他耗费无数心血培育的子嗣,全都死了。
全死了!
他的心在滴血!
但他没时间悲痛。
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埃尔利斯的子巢!
那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快点!”
弥尔恭的投影低吼,“再快点!”
埃尔利斯的投影一言不发,只是拼命催动力量,疯狂赶路。
祂也能感觉到——
祂的子巢还在,那些新生的植物还在顽强生长,那处水源还在清澈流淌。
但已经有陌生的气息出现在水源附近。
人类刺客,已经到了。
正在潜入。
正在靠近那处水源!
“快啊——!”
......
虫都边缘。
战场陷入诡异的安静。
双方竟不约而同停了手。
不是不想打,是都在等结果。
镇岳天王负手而立,目光如刀,从弥尔恭和埃尔利斯身上缓缓刮过。
他能清晰感知到——对面这两尊邪神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
七成。
六成半。
六成——
五成!
每一秒都有成千上万的幼兽死去,每一秒都有无数寄生植物枯萎,每一秒都有力量从这两尊邪神体内被硬生生剥离!
那是他们的根基,他们的命脉,他们赖以封神的权柄。
而现在,那权柄正在被一条剧毒的地下水脉,像割肉一样,一刀刀割走。
斩月天王收刀而立,嘴角噙着冷笑。
她也在等。
等那条水脉毒杀更多生灵,等这两尊邪神更加虚弱,等谭行那边传来好消息——
虽然她知道,谭行三人要面对的是两尊邪神投影,几乎是九死一生。
但只要他们能污染水源,哪怕全死在那里,也值了。
弥尔恭和埃尔利斯悬浮半空,脸色阴沉得能滴血。
祂们当然知道人类在打什么算盘。
拖延时间。
等他们虚弱。
等毒素扩散。
等他们从神跌落到凡。
然后像宰鸡一样,把他们宰了。
但他们没办法。
他们能做的,就是等投影赶回子巢,解决那些杂碎,净化水源,切断毒素源头。
他们也只剩等。
等投影那边传来好消息。
等子巢被守住。
等这该死的毒素被清除,等力量重新回归——
到时候,今日之耻,必让这些人类百倍奉还!
两方对峙。
四目相对。
都在等。
战场上的风都停了,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幼兽濒死嘶鸣,从虫都深处遥遥传来。
那声音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弥尔恭心上。
他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气息又弱了一分。
斩月天王看得分明,笑容越发灿烂:
“弥尔恭,你儿子们在喊你呢——让你去陪他们。”
弥尔恭浑身一颤!
眼中血光暴涨!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动。
不能动。
投影已经回去了。
只要守住——
只要守住——
祂在心里疯狂重复这句话,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埃尔利斯同样一言不发,周身的绿芒明灭不定。
祂也感知到了。
祂的子巢里,那处水源附近,陌生的气息越来越清晰。
那些人类,真的在试图污染水源,毒杀祂的子嗣,断祂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