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一道身影。
“是!”
那名叫陈皇的身影应声而起。
称号小队,无畏飞鹰队长,侦察口的一把刀,他说有情况,那就绝对错不了。
陈皇走到台前,先冲众人拱了拱手,然后.....他乐了。
是真的乐了,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的那种。
“诸位,根据我无畏飞鹰小队探查的结果……”
他故意顿了一顿,卖了个关子。
底下有人急眼了:
“你他妈快说啊!”
陈皇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激流川,各位同僚都知道,那是激流之主的地盘。”
“但是这位中位邪神,好像……”
他笑得更加灿烂:
“捅了恶怖的腚眼了。”
众人一愣。
“恶怖从魔谷杀出来,把激流川给打碎了!”
“现在那个所谓的激流之主,跟丧家之犬一样,正在往南域遁逃!”
轰——
参谋室再次炸锅!
“什么?!”
“恶怖把激流川打碎了?”
“那两个邪神内讧了?!”
陈皇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还有话没说完。
众人安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他。
“不止。”
陈皇的笑容,渐渐变得危险起来:
“与激流之主随行的,还有一名邪神——”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械斗之主,努哈尔赤!”
“哗——”
这一次,不是激动。
是杀意!
三百四十三人,面上杀意瞬间炸开!
要说他们在西部战区,最痛恨谁——
不是恶怖。
恶怖是敌人,是悬在头顶的刀,是值得正视的对手。
但努哈尔赤不一样。
这位中位邪神,战力一般。
但祂的能力,恶心到了极点!
每次恶怖闯关,大战之后——
努哈尔赤就会出现。
展开祂那个恶心的械斗权柄。
一旦沾染污染的联邦战士,就会感知混乱——
把身边的队友,认成敌人。
刀,砍向自己人。
血,流在同胞身上。
战役越大,混乱越大!
他们有多少兄弟,没有死在恶怖手里——
却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
“努哈尔赤……”
玄铁重锋的队长万昭庭,拳头捏得嘎嘣响,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该死了。”
烈啸风狼的队长,脸上的笑早就没了,只剩冷冽的杀意:
“这次,跑不了祂。”
“陈皇,你给个准话——祂们在哪儿?!”
刀身震颤,嗡鸣作响。
三百四十三道目光,像三百四十三把刀,齐刷刷钉在陈皇脸上。
陈皇看向锁渊天王。
锁渊天王微微点头。
陈皇深吸一口气,在全息屏幕上点开一片区域——
那是激流川以东,靠近南域边界的一片荒原。
“激流之主,正在往南域逃窜。”
“努哈尔赤,正与之随行。”
“而恶怖……”
他顿了顿:
“还在激流川,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参谋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
“天王!”
玄铁重锋的队长万昭庭第一个站起来:
“这还等什么?!”
“恶怖不在,激流之主,还有努哈尔赤,即使从恶怖手上逃了,肯定也是大伤!”
“这他妈是机会啊!”
烈啸风狼的队长也站了起来:
“对!趁祂病,要祂命!”
“努哈尔赤,这次必须死!”
三百四十三人,齐刷刷站了起来。
没有人下令。
没有人喊口号。
但三百四十三道战意,已经快把参谋室的屋顶掀翻!
那不是什么热血上头——
那是积压了太久的恨,终于看到了出口!
暗黑荆棘的女队长,刀尖点地,火星四溅:
“天王,您就发话吧!追到天涯海角,我们也把祂揪出来!”
锁渊天王看着这群嗷嗷叫的狼崽子,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喧嚣:
“这次任务,只有一个目标。”
他一字一句道:
“努哈尔赤。”
“死。”
“是!!!”
三百四十三人,齐声暴喝!
声音冲出参谋室,冲上长城,冲进云霄!
那一刻,整个西部战区仿佛都震了一震。
锁渊天王转身,看向全息屏幕上那片标注着猩红色的荒原,目光幽深:
“恶怖……有我们将祂锁死在激流川!”
“但是努哈尔赤和激流之主的位置,你们去找!”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找到了,立刻汇报!”
“这次,永战亲自过来!”
轰——
参谋室再次炸锅!
“永战天王?!”
“那位亲自来?!”
“卧槽!”
锁渊天王嘴角微微勾起:
“务必要弄死这两个杂碎。”
“一个都不能跑!”
众人还没来得及激动,锁渊天王又补了一句:
“但是——”
参谋室瞬间安静。
“永战过来,需要时间。”
锁渊天王的目光扫过三百四十三张面孔,一字一句道:
“你们的任务,是要将祂们找到,然后经量将祂们锁死在西部战区,等永战到达战场。”
“这一次!不能让他们逃遁别的战区。”
“机会难得……”
他的声音,沉得像万钧重锤:
“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
参谋室内,落针可闻。
三百四十三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他们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玄铁重锋的队长万昭庭咧嘴一笑:
“天王,您放心。”
“跑?”
他握了握拳头,骨节爆响:
“咱西部战区的狼,盯上的猎物——就没跑掉过!”
烈啸风狼的队长点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