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面真要被当成狗揍……”
“给个叼一点的,求你了……”
他直起身,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抽取!”
“统子哥抽取!给老子狠狠抽取!”
【叮!开始抽取……】
话音落下,谭行眼前一花。
无数虚幻身影,在他视网膜上缓缓滑过。
有持剑的,有握刀的,有赤手空拳的,有浑身缠绕雷电的,有背后生着翅膀的,有周身燃烧火焰的——
一道接一道,快得像走马灯。
谭行眼都不敢眨,死死盯着那些身影,心脏砰砰直跳。
一秒。
两秒。
三秒。
一道身影,渐渐停滞。
那是一道手持狰狞凶刀的身影。
刀身赤红,刀锷处生着倒刺,刀刃上仿佛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那身影魁梧壮硕,赤着上身,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一股彪悍到极致的凶厉之气。
谭行瞳孔一缩。
【叮!抽取成功!】
【传承模板锁定:牛郎(《神兵玄奇》世界)!】
谭行愣住了。
牛郎?
那个牛郎?
织女的牛郎?
“统子哥你他妈逗我?!”
他当场就炸了:
“我洗手上香贴符求了半天,你就给我个放牛的?!”
“人家叶开成神,我特么成放牛娃?!”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但下一秒。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猛地涌入脑海!
那是刀法。
那是战斗本能。
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来的——杀意!
谭行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茫然。
他“看”到了。
那道手持凶刀的身影,在尸山血海中前行。
一刀斩出,天地变色。
一刀斩出,鬼神皆惊。
一刀斩出,万物成灰。
那是……牛郎?
不。
那是——
“吞天灭地七大限”!
“虎魄”!
那是……蚩尤的传人!
谭行猛地睁开眼。
眼底,有红光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双手在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兴奋。
“原来……是那个牛郎。”
他喃喃自语,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神兵玄奇》世界,牛郎,蚩尤嫡系传人,虎魄神刀之主。
那个牛郎,可不是放牛的。
那个牛郎——
是杀神。
下一秒,谭行体内罡气狂涌!
一股凶厉到极致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横扫整间修炼室!
石床震颤!
油灯摇晃!
那盆“幸运之水”轰然炸裂,水流四溅!
谭行站在原地,任由水珠打在身上,一动不动。
他闭着眼。
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传承。
那是无数刀法精要,在他脑海中刻下的烙印。
那是——
他变强的资本。
良久。
他睁开眼。
眼底的红光已经隐去,只剩下平静。
但那种平静,比疯狂更可怕。
“统子哥。”
他开口,声音沙哑:
“谢了。”
谭行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老子太他妈满意了。”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
看向冥海的方向。
看向那个今天刚成神的狗东西所在的方向。
“叶开。”
他轻声说,嘴角带着笑:
“等着老子。”
“下次见面,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窗外,月光如水。
修炼室里,一地狼藉。
谭行站在狼藉中央,周身气息缓缓收敛,重新归于平静。
但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正式踏入外罡境!
“牛郎是吧……”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虎魄是吧……”
“吞天灭地七大限是吧……”
他握紧拳头,指节咔吧作响:
“等着。”
“老子迟早把你用精粹堆出来。”
“到时候……”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灿烂:
“让那帮狗东西开开眼。”
门外。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苏轮的声音响起:
“谭队?你没事吧?刚才那动静——”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苏轮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水渍,看着炸裂的水盆,看着浑身湿透却笑得像个傻子的谭行——
沉默了三秒。
“你又干嘛了?”
谭行转头看他,笑容不减:
“大刀。”
“嗯?”
“老子,变强了。外罡了,羡慕不!”
苏轮盯着他看了半天。
然后,默默退后一步:
“你每次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觉得没什么好事。”
“说吧,准备去哪里搞事?”
谭行走上前,一巴掌拍在苏轮肩膀上,拍得他一个趔趄:
“嘿嘿,先去把我们小队的武号定下来,然后选人!”
苏轮揉着肩膀,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抹还未完全散去的红光。
忽然,苏轮笑了。
“行。你是队长,都听你的!”
谭行哈哈大笑:
“走,喝酒去!”
“刚才那两壶酒呢?”
“眼瞎啊!不是在那儿放着呢吗?”
“拿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修炼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
笑声却还在走廊里回荡。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那一片狼藉的修炼室里。
洒在炸裂的水盆上。
洒在三根燃尽的香上。
洒在那张皱巴巴、贴在墙上的“转运符”上。
一切,都刚刚开始。
——
翌日·清晨。
镇邪关·军务大厅。
谭行大马金刀地坐在登记台前,面前是一个满脸倦容的文职军官。
“姓名。”
“谭行。”
“军衔。”
“少校,特级战斗英雄,称号小队待组建。”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