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以后少接他的话。他真的有病...神经病晚期。”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
“你这么正经的一个人,吃不消的。”
完颜拈花沉默两秒,幽幽开口:
“我现在拳头真的好痒……”
“忍住。”
苏轮压低声音:
“打不过。他这种变态,咱们这个年纪,全联邦里,有一个算一个.....除了在冥海成神的叶团,估计没人是他对手。”
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先忍忍吧……以后再干他。”
完颜拈花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抬头看向前方.....
谭行一手勾着一个肩膀,左看看于誉,右看看金烈,那表情叫一个真诚,那语气叫一个乖巧:
“于老哥!金老哥!今儿个我可算是见着真佛了!”
“以前在北部战区,就总听人说,南部战区有两尊真神,一个山岳巨灵于誉,稳得像座山,往那儿一站,邪神都得绕道走;
一个炽热烈阳金烈,猛得像团火,烧起来能把天烫个窟窿。”
他适时地咽了口唾沫,两眼放光:
“今天一见,啧啧……”
顿了顿,一拍大腿:
“比传说的还他妈顶!传说明显不符啊!”
于誉被夸得浑身舒坦,脸上却还得端着,连连摆手:
“哎,小老弟言重了....”
“不重不重!”
谭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认真:
“我这人嘴笨,不会说场面话,但心里有数!
您二位这种老前辈,那是真刀真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刀上是沾过邪神血的,身上是挨过异域杂碎砍的!这些都是功勋啊!”
他拍了拍胸脯,眼神那叫一个诚恳:
“我这种后辈,能跟在您们屁股后头学点东西,那是我祖坟冒青烟!!”
于誉和金烈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谭行趁热打铁,一脸正色:
“等去火狱的时候,老哥们千万别照顾我!哪儿最险?哪儿最苦?哪儿最容易跟赤焰魔崽子照面?就安排我去哪儿!”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皮实!经揍!命硬!”
他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
“您二位给我个锻炼的机会,让我多长长见识,回头回了北部战区,我也好跟镇岳天王吹牛逼.....说我在南部战区,是跟于老大、金老大混过的!”
说到这儿,他压低了声音,一脸真诚:
“什么军功不军功的,那都是浮云!跟着两位老大哥,能学点保命的真本事,那才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一口一个“老大哥”,一口一个“您二位”,笑得那叫一个乖巧,那叫一个谄媚。
偏偏眼神还清澈得跟没出道的雏儿似的,愣是把这股子马屁味儿,拍出了几分真心实意。
于誉和金烈被他捧得满脸红光,浑身的毛孔都透着舒坦。
于誉连连摆手,嘴上谦虚,眼角却笑出了褶子:
“哎呀兄弟,你是个好料子!放心,以后在南部战区碰上事儿,报老子名字!不好使回来找我,老子给你撑腰!”
金烈更直接,一巴掌拍在谭行肩膀上,力道大得能把普通人拍出内伤:
“就冲你这句话!这次火狱,老哥罩定你了!老哥手里那些保命的活儿,什么刀口舔血的技巧,什么跑路诀窍....不是,什么临危不乱的诀窍,老哥亲自手把手教你!”
谭行被拍得一个趔趄,伸出大拇指,嘴上还在那儿客气:
“哎哟老哥轻点儿,我这小身板可经不住金老大这一掌啊!”
........
完颜拈花盯着那个谄媚的背影。
盯了三秒。
然后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妈的……野狗。”
苏轮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掏出个小本本现场做笔记。
他和完颜拈花,一个是云顶天宫下一代的继承人,一个是斩龙世家未来的扛把子。
从小到大,他们见过的场面多了,被捧的时候也多了。
但这种调调.....
真他妈没见过!
三言两语,就把两位资深称号队长哄得红光满面,恨不得当场把压箱底的保命绝活全掏出来。
这可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啊!
放在联邦,那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主儿。
平时休假回来,苏轮和完颜拈花要是凑上去想套个近乎.....
“前辈好!”
“嗯。”
“前辈辛苦了!”
“哦。”
“前辈能指点两句吗?”
“滚蛋!指点个鸟!老子在异域砍人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转筋呢!想学本事?去长城!去异域!活着回来,自然就有本事了!”
然后人家扭头就走,留他俩在原地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什么继承人?什么少年天才?
在那些队长眼里,都是屁。
按照他们的话说......
“别他妈跟老子扯这些虚的。少年天才?老子在长城见的少年天才,死的还少吗。
“继承人?在后方称王称霸有个鸟用,敢不敢上长城跟异域杂碎对砍?敢不敢进异域腹地走一遭?”
“不敢就都滚,别耽误老子休假。”
这就是现实。
在这些刀口舔血的队长眼里,你要是得不到他们的承认.......甭管你是联邦主席的儿子,还是天王的亲孙子,统统都是小卡拉米。
他们认的只有一样东西:你砍过多少邪祟,流过多少血,死过几回,又活下来几回。
别的?都是屁。
可谭行呢?
一口一个老大哥,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愣是把俩眼高于顶的队长哄成了亲哥。
苏轮沉默了三秒,幽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