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辞道:“归京后,曾听闻过沈姐姐的名声。”
“都言靖安伯府大小姐,温婉端庄,娴静有礼,今日见着沈姐姐,果然是个极其温柔的人。”
沈芷兰微微一笑,“妹妹切莫说笑,那不过都是些虚名。”
“倒是妹妹,生的好生俊俏,性格也好!”
楚安辞仔细打量着沈芷兰,突然问道:
“沈姐姐身体可是有什么隐疾?”
沈芷兰一怔,“妹妹为何这般问?”
楚安辞不疾不徐道:“我见姐姐面色微白,说话声音清浅,气息似有不足,略有猜测。”
“我在北境时为了帮助父兄,曾拜师学过几年医术,姐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给姐姐把脉看看可好?”
沈芷兰有些犹豫,但对上楚安辞那纯澈的眼神,还是伸出了手。
楚安辞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搭上沈芷兰的脉搏。
片刻后道:
“姐姐可是自小便有喘疾?”
沈芷兰更加惊讶了,“妹妹竟真的能看出?”
收回自己的胳膊,低头道:“我确实有喘疾,这事只有家人知晓,没想到竟被楚大妹妹一眼看出来了。”
“其实我在这里,也是因为觉得屋子里人多了,会觉胸闷,这才想着出来透透气。”
“平时也多养着,很少走快路,或者爬山等。”
楚安辞道:“喘疾确是如此,如有剧烈运动,例如爬山便会引发。”
“发病时会咳嗽,胸闷,甚至还有窒息感。”
沈芷兰看向楚安辞的眼神更加郑重,“楚大妹妹竟懂得这般多!”
白灼道:“我们小姐可不止懂这些,还能治呢!”
沈芷兰身边的丫鬟忍不住道:“怎么可能?给我们小姐看诊的太医都说过,喘疾之症只能缓解,无法根除!”
沈芷兰道:“是,不过只要我不剧烈活动,是无大碍的。”
楚安辞笑道:“沈姐姐,你要不让我试试,我有把握帮你治好!”
沈芷兰虽然惊讶楚安辞会这般说,但依旧还是摇头,“妹妹就不要说笑了,太医都说了,这病无法根治的。”
楚安辞:“沈姐姐,我没有说笑,如果不信,要不这样,我先给你扎两针,保你三天内无论作何运动都不会复发!”
见沈芷兰依旧不信,楚安辞接着道:“想必沈姐姐从小到大,一直没敢放肆的奔跑过,亲自爬过山吧?”
“我跟你扎针,你这三天随意做你想做的,我可以保证,喘疾绝对不会发作。”
“信不信,沈姐姐不若一试!”
“沈姐姐想不想和常人一样,肆无忌惮的奔跑,跳上几次,体验放纵的感觉?”
沈芷兰听到楚安辞的诱惑,心中蠢蠢欲动。
她何曾不想,从小到大,每每见到别人爬山,或者放开自己的身体大步快走,她都很是羡慕。
而她却只能挪动莲步,缓慢前行,丝毫不敢走快,更不敢多走一步。
因为身体一旦觉得有一点疲惫,或者稍微快一些,她便会有窒息感,胸闷难受。
沈芷兰看向楚安辞,“你真的可以吗?”
楚安辞点头,很是自信。
沈芷兰的丫鬟道:“小姐,如果真能根治,太医岂会没有法子?”
“什么人的医术能比得上宫中太医?”
她怕楚安辞是在说大话,害了她们家小姐。
但沈芷兰却很想试一次,也想放纵一次自己的身体,哪怕只有短短三日。
“好,我愿意一试!”
楚安辞道:“好,那随我来!”
楚安辞领着沈芷兰前往瑶华居,那小丫鬟急的不行,生怕小姐出什么事。
连忙去寻找他们夫人去了。
等那丫鬟急匆匆领着冯夫人来到瑶华居,楚安辞已经给沈芷兰施完针了。
“小姐!”
丫鬟赶忙进来查看。
冯夫人这会脸也阴沉的难看,她看了一眼沈芷兰,对楚安辞厉声道:
“楚大小姐,枉我之前还念你被人咄咄相逼,出言相互,你就是这般回报我的?”
“你刚刚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楚安辞知道冯夫人关心女儿心切,也没生气。
只是道:“夫人莫急,您先看看沈姐姐再说也不迟!”
冯夫人眉心微皱,看向正呆呆坐在那里的女儿,心下又是一紧,“我女儿这是怎么了?”
楚安辞推了推沈芷兰,“沈姐姐,你要不要起来活动活动?”
沈芷兰已经从身体突然变得轻快的状态中回过神来,道;
“哦,好!”
她直接尝试着在屋内跳了几下。
这几下,可是将冯夫人和她的丫鬟吓坏了。
“小姐!”
“芷兰不可!”
但沈芷兰感受了一下,竟然没有窒息感,也没有胸闷,更没有咳嗽。
她又围着桌子跑了两圈,开心的拉着母亲的手,“母亲,我没事,我没犯病,真的没犯病,您看!”
她又跳了几下,因为常年娇养,几乎没有剧烈运动,就这几下已经累的她略带娇喘。
但脸颊红扑扑的,眼中都是兴奋,一点不像发病的样子。
冯夫人惊住了,“真......真的没事了?”
“芷兰,你真的好了?”
沈芷兰点头,“没事,我真的没事,母亲,我真的没有再犯病。”
她终于扭头看向楚安辞,“谢谢你,楚大妹妹!”
楚安辞道:“这不算什么,不过喘疾之症没有根治,只是可以让沈姐姐松快三日。”
“这三日,沈姐姐可以试着去做一做你想做的事情,三日后再看成效!”
“到时沈姐姐如果想要根治,便派人来寻我就是!”
冯夫人看着眼前明艳的少女,没了之前受了委屈,依旧坚挺的模样。
反而明媚柔和,但柔和中又带了一丝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