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松快步走上前,笑着拱了拱手,“今日我特意带来了凡界最时兴的牌九,还有一副象牙骨牌,咱们今日好好切磋切磋,一雪前耻!”
林辰咬着黄瓜,慢悠悠地道:“哦?又来切磋?上次你输了我半座灵矿,回去没心疼得睡不着觉?”
皮卡松脸一红,梗着脖子道:“那是上次我手气不好!今日我可是做足了准备,定要赢回来!怎么,你不敢了?”
“有什么不敢的。”林辰笑了笑,指了指葡萄架下的石桌,“就在这玩吧,阳光好,风也舒服。不过先说好了,输了可不许再耍赖,更不许验牌。”
一提到验牌,皮卡松的脸更红了。
上次两人打牌,他输了个精光,硬是不信邪,把牌拆了个稀碎,非要验牌,说林辰出老千,结果拆开来,牌里干干净净,半点手脚都没做,纯粹是他技不如人,这事被赵四笑了足足半年。
“谁耍赖了!”皮卡松嘴硬道,“上次那是意外!今日我光明正大跟你玩,绝对不验牌!”
赵四在一旁哈哈大笑:“你小子这话,鬼都不信!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输了还是拆了牌!”
“你少废话!”皮卡松瞪了他一眼,连忙把木盒打开,拿出了牌九和骨牌,摆在石桌上,“林辰,来!开局!”
林辰笑着摇了摇头,拉了张石凳坐下,拿起了骨牌。
阳光透过葡萄叶,洒在石桌上,风里带着茶香和泥土的清香,旁边的菜畦里,虫鸣阵阵,远处的山涧流水潺潺。
没有打打杀杀,没有血雨腥风,只有朋友间的插科打诨,牌桌上的嬉笑玩闹,还有这漫无边际的,静好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