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刀格挡,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狼狈地侧身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剑锋瞬间划破了他的右肋,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连连后退,又惊又怒地看着林辰,“你他妈找死!”
苏惊鸿也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剑,眼里满是震惊。
她刚才那一剑,看似简单,却正好点中了对方的死穴,把她仅剩的三成内力,发挥到了极致。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会有如此毒辣精准的眼光?
林辰躺在干草上,连身都没起,看着剩下的四个悍匪,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左后方那个,下盘虚浮,重心全在右腿,扫他脚踝;正前方两个,刀势太猛,后力不足,侧身避过,剑挑他们的手腕;还有右边那个,握刀的手在抖,心里怕了,先刺他的肩井穴,让他先废了刀。”
几句话,清晰地把四个悍匪的破绽,说得明明白白。
苏惊鸿瞬间反应过来,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身形一动,按照林辰的指点,长剑如同穿花蝴蝶一般,舞动起来。
她本就是江湖顶尖的剑客,只是受毒素所困,又被对方摸清了剑路,才落入下风。如今有林辰精准点破对方的破绽,她的剑,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不过眨眼之间,四个悍匪,要么被挑断了手筋,要么被扫断了脚踝,要么被一剑刺中肩井穴,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只剩下那个受了伤的刀疤脸,看着瞬间倒地的四个手下,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的苏惊鸿,还有躺在干草上,一脸平静的林辰,眼里满是惊恐。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病恹恹的书生,几句话,就逆转了整个局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脸颤声问道,握着刀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林辰抬了抬眼,淡淡道:“一个路过的书生而已。滚吧,再不走,就不用走了。”
刀疤脸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带着倒地的手下,疯了一般逃出了山神庙,连头都不敢回。
破庙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苏惊鸿收剑入鞘,转过身,看着躺在干草上的林辰,脸上满是复杂和敬佩,对着他深深躬身行了一礼:“多谢先生出手相救,小女子苏惊鸿,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林辰笑了笑,缓缓坐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可眼神平和温润,带着一种历经万古的从容:“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我叫林辰,只是个上京赶考的书生,不是什么先生。”
苏惊鸿看着他,眼里满是不信。
一个普通的书生,怎么可能一眼就看穿顶尖悍匪的破绽,几句话就指点她反败为胜?
这个看似病弱的书生,绝对不简单。
她走上前,看着林辰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他身边空荡荡的书箱,连忙从怀里拿出一个水囊,还有一包干粮,递了过去:“林先生,我看你染了风寒,又许久没吃东西了吧?先喝点水,吃点东西。”
林辰也没有推辞,接过水囊,道了声谢。他现在确实又饿又渴,这具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喝了几口水,吃了两口干粮,身体里终于有了些力气。
苏惊鸿看着他,又拿出了一瓶丹药,递了过去:“林先生,这是清寒丹,治疗风寒发热最是有效,你服下一粒,很快就能好起来。”
林辰接过丹药,闻了闻,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丹药的配方,虽然粗糙,却正好对症,在这个凡人世界,已经算是难得的好药了。
他再次道了谢,服下了丹药。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破庙的门窗,洒了进来。
林辰靠在墙上,看着身边这个清冷飒爽的女剑客,又看了看外面连绵的群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的红尘劫,他的凡世江湖路,就从这座破庙,从这个江湖排行榜第三的惊鸿剑,正式开始了。
“唉,我老头子都走了,我还能多久日子可以过呀,唉,过一算一吧。”王奶奶有些失落地道。
他觉得许国在这里的重大牺牲是必然的了,所以希望自己的同僚不要放过这个机会,让离国白白占了便宜,而是应该抓住战机,扩大战果。
宋词眼里泛着泪光,躺在床上对着刚刚砸在门板上的手呼呼的吹着,催眠着自己不疼,不疼。
吕子乔哼了声,狠狠地插了下茶心圈,放到张萧嘴边,示意他吃。
“那就没什么事情了,你可以走了。”祁北不慌不忙的下了逐客令。
梧桐当场蒙圈,她大概瞧了瞧周围一圈儿,与其他已经黄了叶子的树相比,这棵松柏确实有够绿的。
她趁着历史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功夫,把头扭了过去,看着身后的人。
而坐在孟佐身边的艾琪琪僵硬地咬下一口牛角面包,机械地咀嚼着它。
顾益知道,他是受惠于之前的经验,他还知道六境之外的第七境怎么都突破不了,这本没什么。
她是武者,主进攻的可能性很大,冷怀谨至少要给她炼制武器或者铠甲。
若梦只冷冷地回了句,“机缘巧合。”她有些答非所问,显然是不愿意告诉我们缘由。
彭科再次一个就地翻滚,没有接到排球,不由垂头丧气,起身,在秦始皇耳边嘀咕道。
最可怕的是,河水含有剧毒元素,看着很清冽,但是没有任何鱼类和水生植物,给人的感觉也很阴冷,那种阴冷的气息加剧时,还会让人毛骨悚然。
“看来是有与封神榜有关的强大宝物。”吴磊大吃一惊,每一次封神榜祭炼出来的宝物都不简单。
杀猪刀径直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