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过很多人,有成熟优雅的绅士、有知识广博的教授博士、也有乖巧懂事的弟弟,但他们都不如你,因为你是结合体,我在他们身上看到的都是你。」
「我只崇拜你,只喜欢你。」姜墨顿了顿,转过来看他,语气娇娇:「所以你别不高兴了,好不好?」
贺星沉默默听着,心口结成朵花。
他不至于为那点生气,只是想给她点「教训」
她眼里有任何男人他都觉得不舒服,即使那个人是他爸。
这个小傻子哄他哄到现在,够了。
他伸手把人重新拥入怀中,低缓应:「墨墨,我这辈子註定比不过商总能挣钱,也许高度也不如爸,我只能尽我的能力做到最好,争取让我手底下每一个病人都平安出院。」
「但你跟着我,下半生一定衣食无忧,我能护你周全,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给你最好的,让你、让我们将来的宝宝自在欢喜地生活。」
「白首不渝,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他肩上扛着许多责任,唯有爱她这一项需要从出生坚持到死去。
......
第二天是一年最后一天,正好碰上周六,可以连休三天到周一。
最近贺星沉有假都休,无论法定还是周末,去弥补那些加班与临时任务。
俩人待在一起的时间相较以往增多。
这边的房子没食材,睡到快中午,午餐叫的外卖。
姜墨不想动,贺星沉拿进来,「起来吃点东西。」
姜墨不敢不从,乖乖爬起来刷牙,吃完又躺回去。
贺星沉收拾好,也跟着躺下来,靠上枕头,一伸手,姜墨自动窝上他胳膊。
他手不轻不重捏着她脸颊,「今天想去哪里?」
跨年,是具有仪式感的日子。
姜墨想了一会没想出来,仰头看去,摸向他暗青的双眼,心疼:「不出去了,我们在家睡觉。」
「在家睡觉?」贺星沉眼里暧昧。
嵌在墙壁与天花灯的氛围灯此刻浅紫色灯光氤氲,容易让人心生躁动。
姜墨不看他了,重新躺好。
他笑了笑,忽然问:「想不想办婚礼?」
「婚礼?」姜墨一愣,过去这么久她好像都把这件事忘了。
「嗯,要是办让爸妈去挑个日子。」贺星沉低眸,「或者你想怎么办?」
婚礼啊......
她好像对婚礼没什么憧憬,而且感觉琐事很多,他又那么忙......
姜墨试探:「爸妈的想法是什么?」
莫主任说过可以不办,但也许是客气话,她得考虑清楚。
「爸妈听我们的意见。」
「真的可以不办?」
「可以。」贺星沉解释:「我们家亲戚不多,关係不好的不必在意,亲近一点的过年回去请吃顿饭,申城这边的朋友也是,大家一起聚一聚就可以了。」
姜墨犹豫着。
他亲了亲她额头,「你寒假什么时候?」
「1月中旬开始放假。」
贺星沉思衬几瞬,说:「我到时候请个长假,陪你回家,顺便出去逛逛,你要不想去西南,我们可以去西北,或者去见一见你妈妈,行吗?」
姜墨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尤其最后一句。
她很没出息,又感动了。
姜墨抱紧人,「唔」了声,「我再想想。」
婚礼一生只有一次,她得考虑好。
俩人在床上玩闹,又眯了会,傍晚,贺星沉起来出去过一趟,之后外面厨房响起乒桌球乓做饭声。
姜墨没了什么睡意,埋在他香软被子里,嘴角高高扬起。
贺星沉,在给她做饭。
他肯定买了她喜欢吃的菜,用她喜欢的烹饪方式来煮。
怎么那么寻常的一件事今天忽然感觉那么幸福呢。
年少时喜欢的少年,如今为她洗手作羹汤。
姜墨在床上翻了两轮,实在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她觉得她一定是花光了上辈子、这辈子所有运气,才遇到这么一个人。
满足完,姜墨去找手机。
微信好多消息,各种工作群小群,还有一条意想不到的。
祝嘉佑的。
姜墨眉心一跳,点开去看,一个婚礼连结和【小墨墨,记得和星哥来参加我的婚礼。】
婚礼连结里的新娘是陌生面孔。
姜墨慌了,去找贝云亭微信,指腹按在视频通话键上好几秒,又退出来,去翻朋友圈。
一个小时前,祝嘉佑朋友圈发了这条连结,共同好友的点讚祝福已经爆了,姜墨没看到贝云亭的头像。
她立即下床,几步跑到厨房,「贺星沉......」
贺星沉关了火,回过头来,「怎么了?」
姜墨进去,把手机竖在他面前,慌乱道:「祝嘉佑,祝嘉佑他真的要结婚了!」
贺星沉看完消息,眉心蹙起,「贝云亭知道没?」
「不知道她知没知道,她没联繫我,但祝嘉佑发了朋友圈,咱们同学那么多......」
眼前人急得快哭,贺星沉安抚,「你给她打个电话,不要多想,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分手了那么久,总会有人要往前的。」
是这个道理,可是他们分开得并不单纯,上次同学聚会后还一起睡了,要是真的都放下了那她才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