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望这边走。
李拓问道:“怎么了?”
颜子涵道:“我跟弟弟问话,她却不肯同我说。”
李拓只得揣测道:“是不是你又冒出什么鬼点子吓唬他?”
颜子涵听罢就朝他的脚板跺去,还一边恨恨道:“我像是那样的人么!”
李拓本欲说“像”,却实在被颜子涵预料到,秀眉瞪挑,一副“你好好说话”的模样,骇得他把“像”字吞了回去。
他赶紧他介绍:“这位小兄弟叫做瞿琅,就是陆镖头托我照顾的对象。”
颜子涵对于二人的买卖已经分外明了,向瞿琅璀璨笑道:“瞿小弟多大了?”
静默的瞿琅把头脸垂得更低,本是贴至在大腿上的双手突然拧成拳头,一点点朝里蜷曲,哽着嗓子,细若蚊蝇地挤出三个字来:“十,十四。”
颜子涵笑道:“只比我小三岁哩。”跟着,对李拓努了努鼻子:“哼,看吧,人家就说了没有吓唬过瞿小弟。”
她大模大样地对瞿琅作了揖,自报家门道:“我叫颜子涵,明天同你们一道出镖。”
她眼里有光。
忽而,却闻李拓道:“丫头,有件事,我要同你商量。”
只要没生气,她对他喊自己“丫头”倒是不计较:“什么事啊?”
李拓由怀里仔细摸出十两银子,买了玉、吃了饭、交了房钱,三十两就只剩下这么些了,交在她的手心。
颜子涵喜孜孜地道:“呵,没想到你这个死鱼眼还挺上道的么。”
李拓叮嘱道:“十两银子虽说不多,可倘使节俭些花,一个月的时候到底是撑得了。况且我也已同舒姑娘说好,她也喜欢你能在这里长住下,住宿的房钱便能省下。”
颜子涵立即听出了不对劲,猝然眼里闪烁寒光,冷若冰霜地凝视他,道:“所以你是要把我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