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十万之众。”
“其中,骑兵八万。”
“但这八万人中,除了在逐鬼关一役中活下来的四万精锐老卒,剩下的一半,皆是从步卒转调,以及新招募的新兵。”
“战力参差不齐,这是我们最大的短板。”
他目光扫过众将,语气变得严肃。
“年后开春,大战必起。”
“在此之前,训练绝不可有半分松懈!”
“各部将领,必须针对麾下兵卒的状况,制定相应的强化训练方案,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们形成战力!”
“是!”
众将齐声应诺,声如洪钟。
诸葛凡点点头,退后一步。
上官白秀手捧暖炉,缓缓上前。
他那温和的目光,此刻却带着一丝锐利。
“花羽、苏知恩、苏掠。”
被点到名字的三人,立刻出列,躬身抱拳。
“在!”
上官白秀伸出略显苍白的手指,在沙盘上,从逐鬼关开始,向东面缓缓划过。
“花羽。”
“末将在!”
花羽昂首挺胸。
“除夕之后,你即刻率麾下五千雁翎骑出关。”
“以逐鬼关为中心,呈扇形,将关外五十里之内,所有大鬼国的鬼哨子,尽数拔掉!”
上官白秀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断。
“若遇意外,可自行决断,不必请示。”
花羽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末将领命!保证连个鬼影子都给他们清干净!”
上官白秀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苏知恩和苏掠。
“你二人,在雁翎骑将关外二十里清扫干净之后,立刻率部出关。”
他的手指,点在了沙盘东侧一条蜿蜒的河流之上。
“绕行至青澜河,随后,分左右两路,沿河而上。”
“你们的任务,不是决战,而是清剿、试探东面那些摇摆不定的小部落。”
“能收则收,不降……则灭。”
“同样,战机瞬息万变,尔等可自行决断。”
苏知恩与苏掠对视一眼,齐齐抱拳。
“末将领命!”
上官白秀安排完毕,退至一旁,将目光投向了苏承锦。
苏承锦缓缓起身,走至沙盘前。
他没有看那些跃跃欲试的安北军将领,目光反而落在了百里琼瑶的身上。
“怀顺军,准备好了吗?”
百里琼瑶一身戎装,英姿飒爽,闻言起身。
“怀顺军上下,皆是久经战阵的老卒,早已整备待命,随时可以出发!”
苏承锦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的目光转向沙盘,手指重重地点在了逐鬼关正西的方向。
“既如此,西侧正面的首战,便交给你们怀顺军。”
“我军斥候尽出,将鬼哨子清剿一空,大鬼国王庭绝不会坐视不理。他们若有动作,你们便是迎击的第一力量!”
“若他们不敢妄动,那你们便继续深入,替本王……试探一下,这大鬼国王庭如今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百里琼瑶心头一震,她没想到,苏承锦竟然会将如此重要的首战,交给她这支由降卒组成的部队。
她点了点头。
苏承锦的目光,随后落在了迟临身上。
“迟临。”
“末将在!”
迟临声若洪钟。
“你率麾下平陵军,明日开赴逐鬼关。”
“一则以防不测,二则,方便后续战局的统一调度。”
迟临抱拳领命,眼中战意昂然。
至此,年后开春的第一场草原攻略,所有部署,已然定下。
一场针对整个北境草原的猎杀,即将在年关之后,拉开序幕。
……
听完温清和的讲述,谢予怀沉默了许久。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用这滚烫的茶水,压下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
“罢了,过往种种,皆如云烟。”
谢予怀放下茶杯,看着院中那两个正在堆雪人的孩子,声音缓和了许多。
“此次也算是重归故里,在这关北,有王爷庇护,往后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温清和笑着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位性格孤傲的老先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善意。
“对了,王爷呢?”
温清和环顾四周,不见苏承锦的身影,不由问道。
一提起苏承锦,谢予怀的胡子又不自觉地吹了起来。
“哼,带着他那帮五大三粗的武将,还有三个一肚子坏水的文臣,在军机室里议事呢。”
“身为主人家,宾客临门,也不知道出来迎一迎,毫无礼数!”
温清和闻言,不禁莞尔。
他正想开口为苏承锦说几句好话,军机室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苏承锦当先走出,身后跟着诸葛凡、上官白秀、韩风等一众文臣武将。
他们虽然都换上了常服,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中历练出的肃杀之气,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
“谢老先生,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苏承锦带着笑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再说了,哪有人回自己家,还要家人出门相迎的道理?”
谢予怀老脸一红,轻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不去看他。
温清和连忙起身行礼,却被苏承锦摆手按了下去。
“温先生不必多礼,坐。”
诸葛凡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对着谢予怀拱了拱手。
“看来,谢老先生是没拿咱们当自家人啊。”
上官白秀手中捧着暖炉,也缓步上前,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看,可能是还在记恨王爷入城那日的事情吧。”
一旁的韩风也跟着凑趣,笑着打圆场。
“上官先生此言差矣,谢老先生胸襟广阔,乃当世大儒,怎可能为些许小事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