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砸在当先一人肚子上,那人“呃”地一声弯下腰,晚饭都吐出来了。
另外两个想跑,陈光阳一手一个拽住后脖领子,往中间一撞!
“咚!”
俩脑袋撞一块儿,眼冒金星,软软瘫倒。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王海涛看傻了,酒醒了大半,指着陈光阳:“你……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陈光阳拍拍手,像掸灰,“建设局王建国的儿子,李明远的干儿子嘛。说完了?”
王海涛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你……你想干啥?我告诉你,我爸……”
“你爸咋了?”陈光阳打断他,“你爸能一手遮天?还是李明远能保你?”
他往前走一步,王海涛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到卡座沙发,退无可退。
“陈光阳……我记住你了!”王海涛色厉内荏,“你等着!我让我爸弄死你!”
“行啊。”陈光阳点点头,“我就在这儿等着。不过在这之前——”
他伸手,一把揪住王海涛的皮夹克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从卡座里拎出来:“你先跟我走一趟。”
“去哪儿?!”王海涛挣扎。
“市公安局。”陈光阳拽着他就往外走,“你涉嫌强奸、绑架、故意伤害,还有贪污公款。够你喝一壶了。”
舞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陈光阳拎着王海涛往外走,那几个跟班躺在地上哼哼,没人敢拦。
爆炸头姑娘反应过来,追上来:“同志!谢谢……谢谢您!”
陈光阳回头看她一眼:“去公安局报案,把今天的事儿说清楚。还有,以前他祸害过你或者你认识的姑娘,都去说。别怕,有人给你做主。”
姑娘重重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陈光阳拎着王海涛出了文化宫,外头冷风一吹,王海涛打了个哆嗦,酒彻底醒了。
“你放开我!我警告你,我爸……”
“闭嘴。”陈光阳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再哔哔我现在就抽你。”
王海涛闭嘴了,但眼神怨毒。
陈光阳拦了辆三轮车,把王海涛塞进去,自己也坐上去:“市公安局。”
车夫看了眼被反拧着胳膊的王海涛,没敢多问,蹬车就走。
到了市局大院,门卫一看陈光阳拎着个人,愣了:“光阳?这……”
“找李局。”陈光阳说,“抓了个犯罪嫌疑人。”
门卫赶紧放行。
陈光阳拎着王海涛上了二楼,直接推开刑警队办公室门。
李卫国正跟孙威说话,一看这架势,都站了起来:“光阳?这谁?”
“王海涛。”陈光阳把王海涛往前一推,“王建国儿子。”
李卫国和孙威对视一眼,脸色都严肃起来。
“咋回事?”孙威问。
陈光阳把舞厅的事儿简单说了,又补充道:“他涉嫌强奸、绑架西沟屯两个姑娘,还有长期在红星饭店、文化宫记账消费,用建设局公款报销。证据我正在搜集,人先押这儿。”
王海涛这会儿缓过劲儿了,梗着脖子喊:“李卫国!孙威!你们敢抓我?我爸是王建国!我干爹是李明远副市长!你们赶紧放了我,不然……”
“不然咋地?”孙威走过去,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在市公安局还敢嚣张?铐起来!”
立刻有刑警上前,咔嚓给王海涛戴上手铐。
王海涛傻了:“你们真敢铐我?我爸……”
“你爸咋了?”李卫国冷着脸,“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爹就是个建设局局长。带走,先关审讯室!”
王海涛被押走,嘴里还骂骂咧咧。
李卫国关上门,看向陈光阳:“光阳,你这动作够快的。昨天才说,今天就抓人了。”
“碰上了,顺手。”陈光阳坐下,“舞厅里好多人都看见了,他动手打姑娘,还强行搂抱。这算现形。另外,我打听过了,他在红星饭店长期记账,用的都是建设局招待费的名头。这事儿得查。”
孙威点头:“我这就带人去饭店调账本。”
“小心点。”李卫国叮嘱,“王建国在建设局经营多年,账目可能早就处理干净了。”
“再干净也有马脚。”孙威咧嘴,“只要他签过字,跑不了。”
孙威带人走了。
李卫国给陈光阳倒了杯水:“光阳,接下来你打算咋整?”
“先看一看,他们挂账具体有多少……”
孙威是个凌厉的,立刻点头,“我这就过去看看!”
一个多小时后,孙威带着两个刑警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账本拿回来了。”
孙威把布袋子放桌上,“红星饭店的经理开始还不给,我说是市公安局办案,他才哆嗦着交出来。
我翻了下,王海涛从去年开始,在饭店消费了三十多次,记账金额加起来有两千多块钱。
大部分写的都是建设局招待费,有几次写个人,但都没结账。”
陈光阳翻开账本看了看,上面有王海涛的签名,还有饭店经理的备注。
“这够他喝一壶了。”
李卫国说,“公款吃喝,金额巨大。”
“还不够。”陈光阳合上账本,“得找到他强奸绑架的直接证据。西沟屯那俩姑娘的证词算一份,还得找更多。”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
一个年轻刑警探头:“李局,外头有个女同志,说要报案,指名找陈光阳顾问。”
陈光阳一愣:“找我?”
“她说她叫小娟,是文化宫舞厅那个……”
年轻刑警有点不好意思,“她说她来作证。”
陈光阳和李卫国对视一眼,起身:“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爆炸头姑娘低着头走进来,眼睛还红肿着。